第138章(2/2)

“没有浪费。”格洛芬德尔轻轻地说，那声音实在是太轻了，更像是在喃喃自语，许久后他才抬起，那双丽的湛蓝瞳里弥漫着都是愧疚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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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透过中朦胧的雾去看你的脸，捕捉到那与他记忆中如一辙的神，他原本克制住的泪顺着脸颊落，你找手帕拭他的泪，之前没有向他透你的真实份也是于这个原因，你去几滴泪，可是这泪珠真是越越多，到最后你都不得不放弃了，你的手掌托着他的侧脸，叹息一气，真麻烦。

“为什么之前你都装一副不认识我的模样呢？”他都没发觉自己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幽怨。

格洛芬德尔低着躲避你的目光，他把那两杯果统统倒掉，很显而易见地，这杯果里加了什么东西，你倒也没有生气，因为你对灵的德底线很了解，除了极小一分的灵（在这里你指的就是埃欧尔），大分灵都会遵从埃尔达的律法，不会无缘无故地伤害他人。

他的歉基本上没什么用，而且你也没有到生气的地步，你只是多多少少有些烦躁而已，你说：“现在可以松开手了吗？”

“我很好奇，如果我刚才喝那杯果会是什么后果呢？”你循循善诱地问。

“你会……说真心话，任何真心话，无论是谁问你的问题，你都会如实回答。”说着说着，他又向你歉，“抱歉，我不该那么的。”

你移开视线，果然你就该知格洛芬德尔从一开始主动提教你制作药就是带着别的目的而来的，现在从某程度上来说，他也确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你既然已经学会了如何制作药，那就也没必要在这里停留太久，你收拾完工作台就又对着格洛芬德尔了，“那么，我也该回去了。”

。”尽他设想过在你饮带有吐真言药的果后他可以问你很多问题，比如说你是不是伊玟的转世，又比如说你是否还记得他，更重要的是，他想问问你，有没有一刻，哪怕只是一瞬间，你对他的是独一无二的。

果然和你猜的差不多，他确实在果里动了手脚，你刚想再问别的，但就在这时格洛芬德尔却坦白：“我不该那么的，但我已经等待了太久，我以为她不会再现在我面前了，可是——”可是你的现又给了他希望，又为什么要在给他希望之后又夺去呢？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一旦相认了，你就会和现在一样可怜兮兮的表，很麻烦。”

格洛芬德尔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但无论怎么说，至少他现在可以肯定一那就是你的灵魂没有因为死亡而离开阿尔达，甚至还正如他猜测的那样又一次转生，他得以再一次见到你。

但是后来他又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么无异于将自己的意愿凌驾于你的意志之上，而且如果真的那么了，毫无疑问的，他换来的只会是你的厌恶，好在他及时意识到这一，并且阻止了接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比如说吐真言的药？”你半是调侃地反问。

比起这个，你更想知是什么驱使他刚才的举动，又或者说，他那么是为了什么，你若无其事地说：“这样不是浪费了两杯果吗？”

想到这里，他的睫轻微地颤抖着，“抱歉。”

你始终静静地凝视着他，“格洛芬德尔你真的很缠人你知么？”

不用想也知他嘴里说的“他”是谁，无非就是吉尔-加拉德，几千年过去他们之间还是那么不对付，你说：“是的，因为至少他不会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就哭个不停。”你这话说得有些夸张，但也很符合事实，毕竟从你和格洛芬德尔相识以来，尤其是当他意识到对你的后他始终都是这幅姿态。

你想要收回手，但是被他握住手掌，“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听你那么说，格洛芬德尔尴尬地笑了，“如果你真的要学也可以，我都可以教给你。”无论你想要什么他都能为你到，他的就是这样明媚炽烈。

被你这样挖苦的格洛芬德尔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能笑得来，这次的笑容是发自心的，那么明朗而纯粹。

格洛芬德尔还有些想要挽留你，他说：“你不想再学别的药制作方法吗？”

闻言，他登时放开手，但他的问题并没有结束，在你收拾工作台面的时候他也加其中，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他似是无意地问：“他已经知这个事实了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