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你忧思过重，心境受阻，灵力驳杂不纯。”成玉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沈婵刻意避开的睛，“从前你便有这样的迹象，如今更是……这样去，你极有可能在发期来临时走火。”

兴许和茯苓聊得便歇在清辉阁了。

为了谢成玉的慷慨，沈婵自愿在药阁了一天的苦工，跟着成玉上后山找地灵，晒药磨药，烧火煮药。

锅里的药咕噜咕着，气冒了来，沈婵提醒：“师你的药要糊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光落在上，沈婵额疼了好一会儿，待睛适应了光线，疼痛也随之消失，沈婵视线往旁边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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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视线从沈婵肩颈划过，“在你去簪大会之前我同你说过多次了，你那会儿说没事你可以忍，但……我方才看了一你的状况，似乎，不太能了。”

“真是麻烦。”她说。

成玉从百忙之中抬起看向沈婵，一苦涩药味也随着抬起的视线扫过去，“发期属正常生理现象，你之前用魅丹一直压着，如今魅丹效用已过，接来的发期会很难熬。”

“怎么了？”

一晚上睡得很沉，早起时光透过窗隙晒了来，沈婵撑着坐起来，看着洒房间的那一束光发呆。

窗外好安静。

直到今天午，掌门才去训诫堂把人带来，暂时安置在清辉阁，等着沈婵来把人带回去。

这话似乎有难理解，以至于沈婵顿了好久。

气腾腾的药雾里，成玉的声音飘沈婵耳朵：“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乾元安抚？”

一个拇指大小的瓶现在成玉摊开的掌心。

沈婵回归方才的话题：“没关系的，再怎么难熬，我也能熬过去的。”

昨日被她打来的窗依旧摔在地上，很是难看。沈婵想了想，过去把窗扶装上。

有人来了药阁找沈婵，掌门让沈婵师去清辉阁一趟。

沈婵低看去。

“开玩笑的啦。”成玉低把柴火来一截，转走到沈婵跟前，“不过呢，这几个月，我找到了东西。”

“这次又是为什么打架？”

小瓶比小拇指还细，她真怕不小心就把这小东西碎了。

“我大价钱买来的，你省着用。”成玉把小瓶沈婵掌心，“我还没试验过，我也不知真实效果怎么样，不行的话你也别扔，大钱买的。”

对方鼻青脸，明离上倒是没什么伤，只有半边似乎挨了几鞭，走起路来一上一又摇摇晃晃的，像只鸭。

天还没黑，火红的落日挨着山林一边，磨磨蹭蹭地压去。

即便有抑制符，来的也会比昔日猛烈。

沈婵这才知晓明离昨夜并非歇在清辉阁，而是在训诫堂——明离昨天和人打架了，把对方打得鼻青脸，涕泗横。

桌上可见的灰尘，床上的被没有摊开，付明离昨晚没回来。

沈婵没，简单洗了个澡把上烘烘的味洗净，随后御剑了小重峰去找成玉。

理说今日是休沐日，付明离没去上课，院里应当有些动静——付明离总是很有力，起得早，没事也喜在院里摆那些草草。

睛抬了抬，目光越过窗台往里望去。

“掌门也是这么想的？”沈婵极快地勾了一角，“师你是，掌门却不是，她只怕我回来给她丢脸。”

“簪大会结果无论如何，那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我只怕你执念太重，酿成大祸。”成玉担心地看着她，“掌门也是这么想的，因而大会结束后并不着急唤你回来，而让你带着师妹们去凡间玩玩。”

她检查过了，发期还没来，但指不定哪天到来，她得找成玉要些抑制符预备着。

三三训诫堂，明离里还是有一野气，“她骂我。”

成玉回看了一，随后大惊失，慌里慌张地去拿锅铲搅动药汤。

向来嬉笑脸的药阁阁主难得严肃，反倒把向来冷淡的沈婵逗得笑了一声，“这么严重呢，师。”

成玉解释，这是她收集的乾元的信息素，若是抑制符压不住，可以试试这个，但这东西不能贪多，闻多了会上瘾——为避免沈婵上瘾，里面混着许多个乾元的信息素。

她过去五年不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