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你们在说啥。”

老太坐着主位，左手边是江缱，右手边是姜煦，姜煦旁边是裴安，姜汀正要在裴安边坐，老太面一冷，“姜汀，你坐到那边去。”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再争辩，只是轻轻笑了笑：“真是为难你了。”

姜煦说着，倾靠近，摸了摸裴安的发，这温柔的姿态太过熟悉，带着无形的压迫。

“小缱啊，过来这边。”

姜汀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只是自顾自地在旁边乐呵呵地捧着裴安。

桌两侧，姑姑同姨姨聊着天，姪儿喂小姪儿吃饭，其他两个小孩大一，尚且维持着叛逆期的矜持，大家温声细语，一副其乐的齐聚一堂景象。

江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望过来，那双瞳看不清神，但却有如实质，黑沉沉地压过来，碾住了她贴着裴安的那半边，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明明前三分钟刚问过，后三分钟又重复问，江缱竟然也没有不耐烦，问一句，答一句，车轱辘话不厌其烦地来回说。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姜汀上略过，然后到了江缱，上次之后她没再为难这个人，毕竟她还是需要和研究院合作的。

裴安心微微一沉，受到来自姜煦的压迫。

敬过酒，姜煦给裴安夹一筷青椒，笑着说，“你吃的。”

家主开了，她也才五六十岁左右，还远远没有到无法自理的程度，可年轻时的酗酒、易怒，让她的很早很早地垮了去。

靠得这么近，真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江缱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一直没有现的家主缓缓推着椅，脸红，喜悦抻开了她皱起的额，看着完全是一个很健康的、脚不便的老太太。旁边的佣人见了江缱像见了鬼似的，同其他佣人面面相觑。

挨个落座后，大家都有尴尬，因为来了俩不太认识的人，一个是裴安，第二个就是主家来的姜煦，但是老太很兴，她特别喜人都到齐围着她的觉。

这边针锋相对，姜汀仍在状况外，一脸懵：

裴安起去迎那家主，站在她的椅右侧，“您气越来越好啦。”

裴安最讨厌青椒的味，面不改地吃了，随后笑眯眯地给她夹了满满一筷姜丝冒充的土豆丝，“营养均衡。”

很快到了晚上用餐时间，老太让江缱帮她推椅，一齐到餐厅吃晚饭，姜家一大帮人包括姑姑、姨姨、姪儿、姪儿媳还有三个小孩儿，也都雪似的飘来了。

要就班地跟随就好。”

也许，她只要还能着外人一天，她就还是从前那个说一不二的家主，这让她有支权力的快？

“真不愧是安安，好厉害。”

“那本不需要！”姜汀竖起的耳朵好像得意地抖了抖，“小师妹可是很受师傅重的，刚来才没*多久，破的案又快又准，觉一个队稳了。”

家主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整个人沉浸在喜悦和过去的回忆里，絮叨着江缱在的日里她所有的辉煌。

姜煦亦是柔声问好，老太太见越多人围了上来，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她又想落泪，又想歌，但她的睛太过涩，咙太过嘶哑。

这看似温柔的安排让她十分不适，但她知，此时此刻的她没有反驳的余地。

江缱听话地走过去站定，在家主左侧，整个人很僵，低声问了一句，“您还好么。”

老太太乐呵呵，“你也好，你也好。”

姜煦觉得这是一个脾气有古怪的老太太，放着自己的亲女儿不亲，反倒亲近一个许久不回家的外人来了，该不会遗产也有那外人的一份吧？

她也并不想自降价去和江缱争，这是没有必要的事，该是谁的自然就是谁的。

“没事，”姜煦笑，“和我们家安安寒暄一罢了。对了，你们工作最近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姜汀没有说什么，瞥了母亲一，慢吞吞在江缱边上坐。

她家里没有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反而特别在饭桌上讲事，不时问江缱最近过得怎么样。

姜煦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详细地问各细节，那双温温柔柔的。

她的现，让刚才还有些吵闹的会客厅安静来，好像有无数的蛛丝从她上延伸，黏住了众人的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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