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哪怕当时意识不清醒，那些画面已经镌刻在骨里。

她这副如临大敌的谨慎模样被尽收底，江梦合双叠，手撑在扶手旁，倾斜时，一小截白的纤细腰肢。

江梦合的家净简约，地面锃亮到一尘不染，墙上没有多余的挂画或艺术照，有品味的商务风。

她时间灵活，主要听江梦合安排。诧异的是，见面太快让她没时间准备。

“没有想说的？”女人双弯起，像两片薄薄的月牙冰片。

通话结束，印芸竹如释重负，这觉像被老师揪起来回答问题，一句话要在嘴里想无数次，还不一定是正确答案。

“那天，是我对不起你，当时喝得有上……”她不敢抬，纸杯被得变形。

“有空的，几？”印芸竹不愿怯，随手拿起桌上的纸笔记录。

印芸竹低，纸杯的倒映不她的窘迫。

嗯”字。

“那我等你。”以这句话为结尾，对方率先挂断电话。

江梦合说的地址，印芸竹听过。距离市中心很近，使得周围寸金寸土。

“打扰了。”印芸竹，朝里觑了，又飞速撇开。

脚凳，悠哉的橘黄。影路过。小鱼大摇大摆蹭着她的，尾挠得脚踝。

“后天吗？”印芸竹一噎，调日历去看。

原因无它，单纯是江梦合随夸了句。

即将步冬天的泉城，连街都冷寂不少。层层叠叠的梧桐落叶，被雨浸泡得，踩上去是沉闷的簌簌声。

女人走到茶机旁，给她倒了杯温。望着她的背影，印芸竹神。在对方转的瞬间，立收回视线。

门开时，江梦合着居家服，发被发圈束住垂在肩前，素颜的她少了闪光灯的遥不可及。

对方上有难以言说的力，烈对比更显从容。

“没空吗？”听话语中的犹疑，对面询问。

印芸竹猛然回神，懊恼扶额。

她和江梦合本不认识，人家冷淡不是应该的吗？不过就是睡了一次，自己怎么患得患失，无法摆正位置了呢？

只是少了些居住痕迹，和印芸竹旅游散心的酒店差不多。

希望第一次正式见面，能够给对方留好印象。她将衣服送去洗店时，特意把那米贝雷帽去。

“我没喝过酒，对自己酒量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朋友在就没克制住，去洗手间看你不太舒服……”

江梦合的态度若即若离，或许在演艺圈资历够，讲话不经意稳重。在印芸竹看来，礼貌又疏离。

对方留了一天的缓冲时间，可惜并不，印芸竹后知后觉，眨就到了约定的日。

“要见面吗？我后天有空。”

“温。”在她思考时，江梦合将一次纸杯推到面前，随即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谢谢。”印芸竹去碰，指腹温稍微驱散心的张。

该说什么呢？要不先个歉？说自己醉酒不清醒，才犯了错事，不是有意冒犯。

“来了？”江梦合扫过她的帽，抿笑着，“来吧。”

她趴在岛台上，盯着便签上的地址发呆。

为文字工作者，她更喜纸张的，落笔郑重，连带放在心上都成了珍视。因此家里的角落，到放着记录灵的便签纸。

未开灯的房间，女人单膝屈起靠在床上，手机的光亮在侧脸笼罩柔和的光。她看向窗外，立桥上车龙，衬得屋冷清孤孑。

和前温柔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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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梦合居住的日月明苑是近几年刚开的楼盘，住宅区和别墅区被人工湖隔开，楼与楼之间并不密集，低层也能保证基本的采光。

响门铃，印芸竹踌躇盯着脚尖，半张脸埋衣领，像只好奇探究的小动。

细看脸上没有瑕疵，印芸竹压帽，照江梦合给的地址发。

她敞开房门，态度像对待普通朋友。

“去。”她用脚尖轻轻踢着小鱼的后，把便签纸叠好。

镜中人化了淡妆，圆收束着光，看起来更加明亮。鼻梁算不上，和略宽的距相衬，不同于五官凑的颜人，像映朝的粉晨，清甜。

脑海不禁浮现在酒店时，江梦合衣领被拉开，斑驳的吻痕落在肩颈锁骨，整个人陷大床上，神迷离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