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3)

庄一寒见状面不改，把匕首又用力刺了几分，声音低沉冰冷，一字一句咬牙：“你果然有问题！”

蒋晰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庄一寒为另外一个人产生的痛苦居然已经压过了自己这十几年来的努力，当初他耗费了数不清的能量才蛊惑住对方的心神，现在一切成果却都打了漂！

庄一寒闻言抬手的动作瞬间凝固，不可置信沉声问：“你说什么？！”

低看去，对方伤的却不是鲜血，而是某绿的粘稠，在接到空气的瞬间就化作数不清的荧光飞散开来。

庄一寒明明还有余力，但不知为什么，却缓缓松开了手，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刀尖瞬间没他的，粘稠的血溅而，弥漫在空气中，被江风带得很远很远。

蒋晰却没回答，而是趁庄一寒失神的瞬间捡起地上的碎石朝着他脑袋狠狠砸去，劈手夺过匕首刺了他的，刹那间鲜红的血涌而，溅得他满脸都是。

“去死吧！！”

庄一寒闻言动作一僵，在黑暗中瞪大睛看向他，浑都在颤抖，却分不清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疼痛。

蒋晰说到最后怒极反笑，神在黑暗中显得冰冷而又狰狞，他气吁吁直起形，然后从袋里拿提前准备好的绳，准备找个地方理尸。

血汩汩向外淌，

刀尖一寸寸朝着膛压，

他骂尽了世界上最难听的语言，穷尽了自己所能想象到的最恶毒的词汇，声音一度尖锐变调，然而庄一寒浑是血地躺在地上，双目闭，脸苍白泛青，没有任何反应。

庄一寒仿佛意识到了蒋晰的意图

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被离。

庄一寒不知为什么，忽然艰难偏看向了远漆黑汹涌的江，他脸上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只剩一双睛漆黑明亮，死死盯着江面上起伏着的黑影。

他不知那是什么，或许是陈恕的一件外、一只鞋，又或许只是渡上的人随手抛的垃圾。

然而这一幕却刺痛了蒋晰，他用力掐住庄一寒的脖颈，发般刺了一刀又一刀，不知过了多久，庄一寒的腹已经是血模糊，鲜血粘稠得蒋晰连刀都握不住。

“我比陈恕那个穷小不知了多少倍，你了我整整十八年，到最后居然会上他？！蠢货！瞎了睛的东西！”

蒋晰脸狰狞地低吼声，攥匕首朝着庄一寒刺去，但没想到庄一寒直接对准他腹的伤狠狠一击，趁他吃痛的瞬间反手夺刀，将他反压在地上。

蒋晰咬牙切齿把匕首压，神一度显得有些狰狞：“你死了不就可以去见他了？！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反正你这副不人不鬼的样活着也没什么用了！”

到最后蒋晰终于没了力气，他气吁吁松开庄一寒跌坐在地，复又重新爬起来，掐住对方的脖低声问：“庄一寒，痛苦地活着不好吗？你为什么要清醒过来？！”

蒋晰心中一惊，藏在外袋里的手瞬间，攥住提前准备好的匕首狠狠刺向庄一寒，但没想到对方早有防备，一把扼住他的手腕调转方向，伴随着刺啦一声布料被划破的声响，那把匕首用力刺了蒋晰的腹——

蒋晰脸难看至极：“那又怎么样，你现在知也晚了！！”

夜太黑了，他看不清。

说时迟那时快，蒋晰忽然惊恐喊：“你如果杀了我这辈就再也别想看见陈恕！”

不过死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而已，庄一寒居然就这么发疯要死要活，简直是脑了！更荒谬的是陈恕的死亡居然刺激到了庄一寒，让他冲破了自己施加的禁锢，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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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一寒闷哼一声，额青暴起，他死死攥住蒋晰的手腕，制止对方想要继续刺的动作，却忽然听见蒋晰冷冷开：“你不是想知怎么见陈恕吗？”

他扯动嘴角，

仿佛终于到解脱。

他语罢忽然忍痛伤里的匕首，朝着庄一寒狠狠扑了过去，两个人在碎石滩上扭打成一团，后背划得鲜血淋漓，却谁也不肯停手，招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