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诉你吗？就连方倚和薛邈也一起把你当傻糊？”

“圈里所有人都知，庄一寒我得发疯，而你只是他包养的一个小人。”

“我在庄一寒十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我是他这辈第一个的人。”

“他嘴上说着要和我划清界限，可当我落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还是会第一个来救我。”

蒋晰一字一句低声问：

“陈恕，你拿什么和我比？你拿什么和我拼？”

时间的残忍恰恰在于此，早的人走不到最后，晚的人提前不了，蒋晰就是想明晃晃告诉陈恕，你是那个后来者，也永远挣不到第一个。

早在庄一寒十七岁那年的时候，蒋晰就已经像救世主般伸手将他救赎，早在陈恕还在因为贫穷而费劲爬大山的时候，庄一寒就已经把蒋晰放了心里。

这是一段无法抹去的记忆，因为他们的那段过往有太多人知，哪怕当事人早已忘却，边依旧会有无数人替他们记得……

蒋晰说完这些话，终于彻底安静了来，他静等着陈恕愤怒，静等着陈恕发疯，静等着这个庄一寒获得“幸福”的来源被自己毁掉，然而一阵冗的静默过后，陈恕只是问了一句没没尾的话：

“庄一寒快回来了，你还不走吗？”

“……”

蒋晰闻言嘴角弧度一僵，然后逐渐落，他冷冷望着陈恕，终于意识到对方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或许也有一定的本事。袋里的手机冷不丁响起，仿佛在焦急促着什么，蒋晰却看也不看，直接切断，然后低笑了一声：

“陈恕，算你狠。”

拉开椅，起离去。

恰在这时，庄一寒从外面走了来，他远远看见一个很像蒋晰的人坐在陈恕对面说了些什么，脸顿时一变，然而等他匆匆赶到的时候，那名男已经隐人群不见了影，只剩陈恕还坐在原位。

庄一寒只觉心中一突，莫名有不祥的预，他意识看向陈恕问：“刚才那个人是谁？”

陈恕循着蒋晰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你说那个人吗？蒋总，他刚好过来逛超市，遇见就聊了两句。”

庄一寒没想到居然真的是蒋晰，脸一瞬间格外难看，只是这个时候他却顾不上算账，攥住陈恕张问：“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陈恕一愣，然后缓缓摇：“没说什么，他就是问你去哪儿了，我说你在外面停车，他就说有时间次有机会再聚，然后走了。”

庄一寒有些不信：“真的只说了这个？”

陈恕不免有些好笑：“否则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