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见我！不要跟过来！！！”

周奕觉到他的绪在崩溃边缘，心里觉追上去更好，但看着他的表还是迟疑了，不想更一步地刺激他。

厄洛斯没有再看她一。

楼的时候他穿着罪铃的脚踝就开始淌血，鲜红的痕迹从楼上一路绽放到门外，整个书屋弥漫着腥气，盖过了烟储存的巧克力糕所散发的香甜味。

治安官：“你想好要和我走了吗？”

厄洛斯：“我不了我父亲。”

治安官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

厄洛斯从一楼的某个屉里取一把匕首，将鞘扔在一边，用利刃抵着治安官的脖。“如果是我父亲大概会原谅你，因为你的一切弥补行为而动摇，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相信你愿意悔改……”

治安官又一次申辩，“我真的没想让你母亲死，她是我……”

“这还重要吗？”

厄洛斯嘶吼。

大门被踹开，治安官被摔在阶前，匕首一秒就穿了他的肚。

厄洛斯伏在他上，把匕首，“我父亲……我不了他了。”

治安官颤抖着伸手捂血的伤，厄洛斯又落了一刀，扎在治安官。“我一直都在让自己肯定他，但我才发现，我也恨他！”

治安官瞪着睛看着他，他们的距离很近，治安官能看到他的睛。无比凶狠如野兽般的睛，只是没有任何希望的光彩，像熄灭的碳火，凝固的血，只余无论怎样复燃也烧不起来的灰烬。

不知为何，治安官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还没沦为罪的厄洛斯。他们偶遇在学院的大门前，厄洛斯穿着款式平平无奇的制式袍，没任何贵重的饰品，正在用火焰法吓走想要叼走小鸟的猫。

光照在少年的上，他的睛发亮，好像里面藏着璀璨的宝石，藏着永不熄灭的光辉。

治安官吃力地伸手，想要摸摸厄洛斯的睛，“这不对……厄洛斯，你母亲不会想……”

治安官最后的话没说完，断气了。

厄洛斯已经用尽了力气，手腕垂落，匕首跌在一边。

他看向被吓傻的治安官手们，“你们反应慢了。”

第一个回过神来的队员叫，“厄洛斯！你竟然真的敢……”

厄洛斯打断了他，“罪没有名字，别叫错了。厄洛斯已经没了，杀死他的是‘少年’。”

他把匕首往远扔了一些，“杀他要抵命，我跟你走。”

他看向楼上，隔着窗和周奕对视，恍惚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