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3)

安稳。

到了半夜的时候，荫隐隐听到有响动，立刻清醒并警觉了起来，手摸了摸枕底的金币，借着月光往旁边看去。

雷站在那里，正在端详着他。

荫：……

虽然雷的不恐怖，但大半夜这么搞吓人的。

雷看见他醒了，瞥了一烟和少年那边，见他们依旧睡着，没有惊醒的迹象，压低声音：“我有些事想和你说，楼一趟吗？”

荫本能觉到不是好事，叹了气，将枕底的两枚金币分一枚压在父亲的枕，另一枚收到了自己手心里。

他们一前一后的去，雷在一楼停住，看了看楼上后，想了想又打开四季书屋的大门，把荫带到了街上才终于恢复了较为正常的音量。

“现在你从娼馆来，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不知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并不像荫所想象的那样直接发难，雷并没像他经常遇到的人那样上来就给他难堪，脸上带着笑意，有礼仪有风度。

荫低笑了一，“现在得到的一切已经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我想不来还有什么想要的，你……有什么建议吗？”

雷的面容被笼罩在月，那张带着几分邪气仍然无法让人移开睛的脸对着朔望的方向，睛里带着几分说不分明的温柔。“找个妻怎么样？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如果你有了喜的人，绝不会因为你是隶就阻止你们的。如果你有喜的类型，我可以帮你寻找。”

荫想起了几次和周奕会面，少年的微酸和雷若有所思的神。他也看了一朔望的招牌，片刻后低苦笑：“那当然很好，就麻烦你了。”

他摊开手心，将捂在手心的那枚金币给雷。“这个就当是麻烦你介绍人给我的谢意吧……我只想我和父亲过的好。”

雷本来不想接，听到荫的后半句话，将那枚已经带上了温的金币接了过去。“你放心，只要你想过的好，那就一定能过的好。”

雷说着笑了一声。

“除非你哪天想不开去寻死。”

荫低声：“我不会的。”

雷将金币收起，态度亲起来，和荫又聊了一会儿，两人勾肩搭背地回楼上睡觉去了。周寅从到尾都没察觉，睡得香的很。烟也没什么觉，第二天照常帮少年打理衣装。

少年却在晨光里侧问了雷一句，“昨天晚上你和荫跑去什么了？”

雷愣了一，然后抿着嘴笑了笑：“一，毕竟以后要经常相，我可不想再见到一个每天气死人的西莫。”

荫也，承认了雷的说法。“聊了很多，雷还给了我他的衣服。”

梳洗过的荫没有穿他从娼馆里带来的鲜艳衣服，而是穿了一件雷的灰旧衣服，也没有再像从前一样上妆，看起来一就黯淡了好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