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日一天天过去，转就是中秋，私塾给所有学生放三天假。

这是这次就先放过他的意思，江璟云连忙保证，“学生知晓，定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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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江璟云在面额冒汗，他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就没碰过角落那些书，对之乎者也的了解程度也仅限于中的文言文平，再多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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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老师的脸越来越难看，他不敢继续说了，迅速跪：“学生知错！”低着不敢看老师的脸，只听着上急促的呼声，心里微妙升起一开学被老师抓到没完成作业，考试成绩还跌至倒数的窘迫。

无奈，江璟云只能拎着昨晚大伯娘匆忙给他备的束脩和纸墨笔砚，赶往私塾。

面对老师的审视，江璟云面羞愧诚实回：“学生……学生之前心神大失大病一场，醒后忘了许多东西，近来也未曾看过书，学业已荒废许久……”

江家可不理解他的哀嚎，特别是江大伯夫妇两，本就对江璟云废弃学业一事十分愧疚，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能让他继续念书。如今好了，家里日瞧着一天比一天好，又承蒙先生不弃，侄又能继续去私塾念书，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不就是一颗生药吗，给他啊！

他，江璟云哀嚎：不要啊，他暂时还不想念书！

江璟云磕磕绊绊地答：“当政者，应以德服人，以德治国，犹如北辰星般安居其所，方能众星拱卫。”

“你每日学的时辰太晚，天都快黑了，担心你孤走山路不安全，所以我跟大哥商量着，每日都留一人等你一起回去。”江二哥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一副没神的样，第一天上学累着了？走，咱回家去，娘在家已经给好吃的等着我们了。”

“五弟，这里！”江璟云转，看见自家二哥正蹲在私塾外的角落，向他招手。

江璟云颓废的应了声，飘着跟上二哥的脚步。

孙秀才满意地抚须，示意妻接过江璟云的束脩，抬手扶起江璟云，“起来吧。”

土拨鼠尖叫！

此时，江璟云还在私塾里正襟危坐，应对老师的考校。

啊！我那迷人的老祖宗有什么错！

好不容易熬过一午，磕磕绊绊回答完老师的提问，在其不甚满意的目光，低丧气地结束了今日的学习。

幸好，刚大学毕业的脑，还是新鲜活跃的时候，再加上有原主的记忆，江璟云很快就将丢到呱啦国的知识捡了回来。

孙秀才示意妻先拿着东西去，仔细询问起江璟云近来的学业。

良久，才听到上一声轻叹，“唉，罢了……”

坐着读了一午的书，理科生的脑里满了之乎者也。江璟云甚至读着读着，开始愤恨地想：既然他都能穿越，为什么没有大神穿去秦朝，让秦始皇统一白话文，科举现代化？

“今日你便先在这看《论语》，申时三刻我再过来给你答疑。”说罢便起往后院去了，着急地就像要去赶赴一场宴会。

晃着因知识承载量过大而略有些沉重的脑袋，江璟云步履蹒跚的迈私塾，刚想回家，就听到后面传来喊他的声音。

“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3]

江璟云听劝准时前来，孙秀才十分兴，待看见束脩里面还附带了自己吃的卤味，嘴角翘的更了，昨日已经尝过，滋味甚是好，难怪镇上的人如此追捧，看来这学生还是有些巧思的。

所以，隔日中午，在面摊前凑合吃了一顿的江璟云，便被早已得了父母嘱咐的哥哥们轰去私塾，免得去迟惹先生不喜。

一门便看见已经在厅堂中等着的师父、师母，江璟云忙上前一步，恭敬跪拜行礼：“学生江璟云，拜见师父师母。”

只见上座的孙秀才，随意翻开一本《论语》，问：“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2]

江璟云俯作揖，目送先生离开，待确定已经看不见先生的影，他才放松绷的，了额的汗，看着桌上摆着的书籍，重重地叹了一气后，认命坐，开始他的古代版求学之旅。

孙秀才绷起脸严肃：“业于勤，荒于嬉[1]，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既已知错，日后需更加努力方可步，可晓得？”

他有气无力地走过去，声音漂浮：“二哥你怎么还没回去，在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