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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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着脚尖，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供奉本神明，换取甜的咒灵味……听上去不亏吧？”

良久，他缓缓撕开糖纸，将那颗黑糖果放中。

“是呀——只要你许愿。”

“……神明的馈赠，倒是特别的。

咒灵可是诅咒之，不是甜品，怎么可能有人能到这事？

听到这话，夏油杰微不可察地蹙了眉，似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比如……把悟的甜品都吃光？”

夏油杰微微怔住，一秒，前的景象骤然扭曲，周遭的黑暗如同般褪去，熟悉的房间廓缓缓浮现。

神明眨了眨，弯眸一笑：“供奉本神明。”

“你这一生，只有一次向神明许愿的机会。”

可空气中，却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缭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从那一天起，夏油杰再也没有见过那位神明。

他抬起手，轻轻了眉心，目光沉沉地落在天板上，像是在回味梦中的片段，又像是在思索什么。

神明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勾起角，声音悠扬：“夏油君，你可要想清楚哦～”

神明冲他眨了眨，金的瞳孔在黑夜中泛着淡淡的光：“吾乃伟大的神明——”

夏油杰微微阖眸，角轻轻勾起。

神明歪了歪脑袋，思索片刻，忽然一个意味的笑容：“那你就只能继续忍受那些恶心的咒灵味咯？”

夏油杰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眸不见底。

夏油杰的笑意微微收敛，指尖不自觉地收。

……

他盯着那颗糖，指尖微微收，片刻后，才伸手将它起。

“那当然！”神明得意地拍拍，“吾可是伟大的神明，公正无私，童叟无欺！”

视四周，嗓音低沉：“是你——”

他并不是一个喜吃糖的人，可这颗糖却让他迟迟没有丢弃的念。

“是呀～”神明理所当然地，金的瞳孔弯成月牙，笑得十分愉快，“凡是向神明许愿的人，都要付相应的代价——这可是基本原则。”

神明歪了歪，金的瞳孔闪烁着细碎的光，忽然俯，从电缆上一跃而。衣袂翻飞间，她的影逐渐模糊。

四周一片死寂，没人回应他。

声音悠悠散落在夜风中，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夏油杰低笑了一声，底闪过一抹冷意。

夏油杰猛然回，目光一凛。远的电缆上，一纤细的影正悠闲地晃着双，姿态惬意。

他眯起，角微微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想说——你能改变这些咒灵球的味？”

夏油杰闻言，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微微抬眸：“那如果我拒绝呢？”

就在他以为那位神明不会现时，一轻快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话锋一转：“呐，这可不能告诉你～”

神明闻言，微微瞪大睛：“诶诶诶——”

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嘴角挂着一抹轻笑，“不过呢，他的甜品和钱财，确实是实现愿望的代价。”

糖果在尖化开，甜味缓缓扩散，温而不腻，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怀念的味。

“算了，夏油君，你慢慢想吧——”

“当然会满足信徒们的小小愿望啦～”

她摆摆手，一脸正：“这可不一样好叭！那家伙的愿望是——”

他微微侧，视线落在床柜上。

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

夏油杰闻言，轻笑了一声：“那我的代价是什么？”

——那真的是梦吗？

糖纸轻轻作响，微不可闻的甜味似

乎顺着空气弥漫开来，混合着房间里淡淡的晨雾，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

夏油杰嗤笑一声，眉宇间带着几分戏谑：“听起来倒是比某些恶劣的换契约要靠谱。”

他猛然睁开，发现自己正躺在旅馆的床上，窗外天微亮，晨曦透过窗帘洒落来，一切仿佛未曾改变。

“……供奉？”

没人现，可某若有若无的气息在空气中浮动，像是某个捉人的存在正在暗窃笑。

夏油杰起坐在床沿，垂眸凝视着掌心的黑糖果，指尖微微挲着糖纸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