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没有敌意，并不代表没有危险。

旁的神明也安静了不少，没有再胡闹，只是单手抱臂，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嗯……咒力不算，但很奇怪。”

夏油杰眯了眯，缓步走近，正准备抬脚踏上台阶时，耳边忽然传来神明漫不经心的声音——

他靠着车窗，单手托着，闭目养神。

神明微微眯起：“有堕神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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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的太了，瞥了她一：“你还真是魂不散。”

他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向窗外。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似乎就是从神社传来的。

“好久没见过这么古老的地方了。”

夏油杰睁开，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微不可察地了一。

“这里……曾经供奉的是什么神？”

车辆继续向前，驶一片笼罩着薄雾的森林地带。

他侧一看，神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前，单手扶着门框，浅金的眸映着昏暗的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夏油杰一边思索，一边沿着山前行。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连虫鸣声都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的霉味，令人不适。

神明抱着手臂，撇撇嘴：“居然无视本神明的短信，真没礼貌。”

——踏结界的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来。

路越往前行，雾气越，整片森林像是被一层朦胧的白纱笼罩，能见度极低。夏油杰车后，望了一任务简报，确认坐标无误，迈步向前。

他沉默了两秒，缓缓打字——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里可能有一位堕神？”

青苔覆盖的石阶沿着山势蜿蜒向上，两旁的木制灯笼已经腐朽，只剩半截残破的骨架。

原本的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废的神社。

窗外的景逐渐从繁华的楼变为低矮的建筑，最终，连人烟都变得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山林与荒地。

第19章 神明与堕神

单收拾后，搭上了前往目的地的车。

四周的景象微微扭曲，白雾变得更加重，的空气中隐隐透着一丝血腥味。

这次的任务容虽然糊，但有一很明确——这里发生了异常咒力反应。

夏油杰并不惊讶，只是抬步迈前方那几乎隐匿于雾气中的结界。

【你真的不打算带本神明一起去吗？】

夏油杰停脚步，缓缓环视四周。

神明语气轻描淡写，目光却在门扉上的斑痕顿了顿，神微微收敛。

然而，一秒，副驾驶座上突然多了一熟悉的影。

夏油杰沉默片刻，指尖微动，释放一缕细微的咒力在空气中扩散。他能觉到结界的存在，但除此之外，周围并没有明显的敌意或杀意。

司机没有察觉到异样，依旧专注地开着车。

“或者曾经有。”神明语气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要的事实，“但它现在的状态……有微妙。”

他话音刚落，旁的神明便已经消失在雾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微妙？”

“嗯。”神明顿了顿，轻轻嗅了嗅空气，“气息很淡，说明它的力量不稳定，甚至……不完整。”

神明看了他一，轻声：“——谁知呢。”

神明理直气壮地：“毕竟，本神明对你的愿望可是很兴趣呢。”

【当然啦，虽然本神明可以瞬移，但跟信徒同行不是更有仪式吗？】

“嗯。”神明顿了顿，语气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要的事，“堕神，指的是因失去信仰、违背自本质或沾染污秽而失去神格，堕黑暗的神明。”

夏油杰若有所思地扫视四周，目光微微沉了来。

【神明也要坐车？】

——直到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

“堕神？”夏油杰脚步一顿，眉微蹙。

夏油杰瞥了她一：“怎么个奇怪法？”

对方的回复同样迅速——

“去看看。”

神社的大门敞开着，门扉上残留着褐的斑痕，像是被某力量撕裂过，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夏油杰低笑了一声，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懒得再回。

附近的村镇最近频繁报告有人失踪，咒术师调查后也相继失联，最后不得不向层求助。

“能让咒术师接连失踪……况恐怕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