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看起来是宁可自己爬起来也不愿意让她扶。

他别过避免和她对视，一言不发。

她尊重他的意愿，收回手站起来。

照领导的要求，她告诉星衡，他是警察，犯罪组织后开始卧底，现在卧底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只需要安心在家养伤。

“你是警察。”

施雪泱没办法，只能把那句话咽去。

“我的卧底任务并没有完全结束，现在我卷了危险，对吗？”他问。

她话还没有说完。

她郑重地：

早就说了她三的商，不适合这事。

他沉默着，难以置信地慢慢把目光移过来。

他低，脊背拱起来，把自己困在自己的影里，竭力保持镇定。

“是。”

谈判现场转移到客厅。

不受控制的。

她该说这不是骗你的吗？那她又怎么解释接来她要说明的真相？

她走房间。

每一句话都让她左右为难。

“我扶你起来，别在地上坐着了。”她伸手。

他顿了顿，轻轻了一气：“周医生被杀，和我被卷的危险有关？”

他近乎乞求地轻声：“再等等我，给我一时间……”

“我会等的。”她说。

她不知怎么安人，现在他突然症状发作，她也不敢随便碰他，生怕哪个动作激化了他的况，只能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等待。

他的瞳孔猛然缩了缩，打断了她：“这个不要听……”

好像要提离婚和劝他自首了。星衡想。

他犹豫了一，用手撑住地面，另一条作为支，手臂发力带动离地。

耳鸣一阵阵地刺他的鼓，他的双手握，用力得指节泛白，视网里被得蒸起模糊的汽。

他能隐隐觉到，如果她继续说去，就会变成像是最后一稻草从他手中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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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可以透更多的真相给他：“还有我们两个，是……”

警方层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先见的，照星衡的状态，他果然还无法听完所有真相。

“我之前说过我们之间有很多隐，你要听真相的话，你要确定自己不会像现在这样绪崩溃。”

他抬起目光和她对视，几秒后，他忽然像电一样往旁边退缩了一。

她想，如果不是创伤应激障碍一直扰他的绪和思考的话，他早就推理真相了。

施雪泱对他的锐到满意：“是的。”

好久。

在他的心理医生判断他可以暂停治疗之前，警方不会主动和他联系。

他松了一气，耳里残存的嗡嗡鸣叫声也逐渐淡了来。

她生怕有哪一句话在天平上有所偏差，偏向了哪一边，让他失去平衡。

“我们两个，暂时保持这样好吗？”他的声音有脱力。

一方面她迫不及待想把真相告诉他，另一方面却是对他心理状况的担忧。

服了。

星衡脸上的表果然僵住了。

好像况更严重了。施雪泱想。

她见他这副模样，就知他一定脑补了不少有的没的。

从担忧、焦虑到惊惧，他暂时接受不了生活上更多的改变。

施雪泱在旁边待机了好久。

“没关系。”她说。

她回忆着备忘录上写着的最后一版话术，到来发现还得再删减，面对这个犟得可怕的家伙，只能用这而简短的方式对他说。

写了三四版后，终于写了一个满意的版本。

“我不好回答，警方还没有定论。”

星衡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想方设法地想和他提起两人的关系。

她不知接来该怎么说。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大。

星衡席地坐在门边，低垂着脑袋，两只手无措地握在一起，神空白。

“周钟烨医生也是警方派来的吗？”

空气有难以动，凝滞而艰涩。

他终于缓了过来，额上有细密的汗珠，脸也难看极了。

星衡沉默了很久。

“星衡。”

施雪泱觉到比起上个星期来，他的绪稳定了很多。

她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来和他平视。

见他总算重启了，她也从待机的状态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