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就画个淡妆也这么漂亮吗(5/5)

手包链条轻微的晃动声，在夜晚微凉的、带着都市气息的空气中飘，织成一首洋溢着掩饰不住的期待、自信与女光彩的序曲。

走到车边，江云翼已经提前车，绕过车，贴地为她们拉开了宽敞的后座车门。当他完这个动作，直起，目光自然而然地及盛装而来、沐浴在商场门明亮灯光的两位女士，尤其是当他的视线毫无防备地落在经过妆容睛、仿佛被施加了最后一法、整个人光彩瞬间提升数个等级的我脸上时，他拉开车门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仿佛瞬间被某无形的力量了暂停键，就连呼似乎都停滞了半秒。

夜与商场璀璨的灯光织，在他邃的眸中投明明灭灭的光影。前的我，与他仅仅几小时前分开时那个虽然惊艳却尚带青涩与别扭的女孩，又有了某说不清不明的、近乎脱胎换骨的质的变化。致的妆容将她五官所有的优放大、凸显、优化到极致：那眉更加清晰，鼻梁直小巧，嘴柔丰，泽诱人。那是一完全脱离了少女的青涩懵懂、初风华、明艳不可方却又带着一丝未曾被世俗完全浸染的纯净的，混合着一陌生的、极冲击力的女魅力，如同夜中骤然绽放的昙，带着惊心动魄的震撼力。他的目光像是被最大的磁石牢牢附，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两三秒——这在对视礼仪中，已经是过、过于专注、甚至带着灼审视意味的凝视。他的结不自觉地上动了一，仿佛在吞咽某突然涌起的涩。竟一时忘了说话，忘了该有的寒暄与招呼，只是那样怔怔地看着，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前这个人。

我锐得近乎神经质地受到了这过于专注、几乎要将我肤灼穿的、带着男本能评估与惊艳的目光。我刚刚在镜前生的那“妖艳贱货也有天”的虚张声势的底气，在对上江云翼那双骤然变得邃难测、仿佛翻涌着复杂绪的眸的瞬间，竟如同光的冰雪，迅速溃散、消。一更熟悉、更汹涌的羞赧，混合着一丝被如此直白注视的慌与隐秘的得意，铺天盖地地涌来，瞬间淹没了我。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度迅速蔓延至耳。我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垂了密卷翘的睫，像两把小扇，在投浅浅的、颤动的影，试图遮挡那无安放的目光。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红的也无意识地轻轻抿起。那副模样，比我任何刻意的、练习过的姿态，都更显一浑然天成的、我见犹怜的媚与动人，像一朵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羞带的蔷薇。

一旁的朱莹将这一幕短暂而微妙的凝滞尽收底，中闪过一丝早已了然的笑意和淡淡的促狭。她适时地轻笑声，嗓音清脆如风铃，巧妙地打破了这仿佛被拉、充满无声张力的一刻：“江总，回神啦！再看珠真的要掉来了哦！我们两位女可是万事俱备，就等您这位尊贵的司机载我们去‘大杀四方’，搞定王总啦！”  她故意用夸张活泼的语气，冲淡了空气中那丝暧昧的尴尬。

江云翼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那张一向沉稳从容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窘迫。他迅速调整表，嘴角扯一个歉然又略带自我调侃的笑容，一边更加殷勤地示意她们上车，一边用刻意放松的语气说：“抱歉抱歉，是我的错。两位今晚实在是……太光彩照人了，尤其是咱们小梅，这变化……有惊到我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快上车吧，外面凉。估计王总他们差不多该到餐厅了，我们得准时儿。”  他试图用谈论正事来转移话题，掩饰刚才那片刻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