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有点女人的自觉了(5/7)

息的人中时，我才从纷的思绪中稍稍离，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开问，目光游移着，最终还是落在了边江云翼线条朗的侧脸上。踩在跟鞋上的我，增加了不少，视线平线显着提升，大约到了一米六八左右，那需要微微仰视他的习惯角度被改变了。最初的几步还有些刻意控制，但走了十几米后，步伐似乎自然而然地变得更稳、更适应那因鞋跟而必须提气收腹、直背脊、微微收的姿态。酒红的轻纱裙随着走动，裙摆拂过小，带来持续不断的、清凉又飘逸的微妙，提醒着我此刻截然不同的着装状态。尽如此，站在足有一米八五、肩宽、如同一座沉稳塔楼的江云翼边，我依然只勉够到他的肩膀方，需要微微仰起才能与他对视。这依旧存在、甚至因为我的“”而显得对比不那么烈、却依然明确的差，无形中化了某依赖与被保护的氛围，也让我方才那些七八糟的念显得更加……不合时宜。

江云翼侧过脸，垂眸，对上了我那双带着明显询问、一丝不易察觉的张、以及残存着些许羞赧光的睛。他的表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语气平淡地回答：“连衣服、鞋、手包，还有那两条手链，总共……大几千吧。”  他报了个大概的数字区间，没有说确到个位的金额，但那个“大几千”的价位，在这个档次商场、这样材质与设计的衣面前，已经足够清晰，也足以让我心一。

我听到这个回答，心中先是条件反般地微微一松——还好，不是几万、十几万那会立刻让我到沉重窒息、无法承受的额数字。江云翼的“大方”和“报销”，似乎仍在“朋友仗义相助”或“合理商务开支”的可理解、可接受范围。但接着，一丝更锐的警觉又如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心，缓缓收。我太了解江云翼了，他经济条件优越，为人也的确慷慨仗义，但这次为我个人形象改造的费，即便冠以“公事”、“公司门面”之名，也绝非一笔可以轻描淡写忽略不计的小数目。这让我在最初“不用自己掏腰包”的庆幸与轻松之余，一隐隐的、沉甸甸的不安开始滋生、蔓延。天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理，曾经作为商人的我，比谁都懂。

“这些……真的，确定不用我还吧？公司……真的全报？”  我小心翼翼地追问，不放心地想要再次确认，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江云翼的表，试图从那副平静无波、公事公办的面容，捕捉到任何可能隐藏的、更层的真实意图或绪波动。是纯粹理智的商业投资与形象包装？还是掺杂了别的、更个人化、更难以言说的成分？我想看清楚。

江云翼似乎被我这副谨慎过、近乎疑神疑鬼的模样逗乐了，嘴角轻扯，发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语气轻松而肯定，带着一“这本不是问题”的淡然：“肯定不会让你还啊。不是都说好了吗？这是为了公司的门面，是为了今晚至关重要的商务晚宴。你只要今晚好好发挥，帮我一起把甲方那位王总招待得舒舒服服，宾至如归，把这顿饭吃效果来，这钱就得值了，而且是超值。”  他理由充分，逻辑清晰，听起来完全无可指摘，纯粹是从生意角度发的合理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