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有点女人的自觉了(3/7)

他锐利的中，简直盖弥彰到了可的地步。他中闪过一丝极其玩味、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英的剑眉饶有兴致地挑起，显然不打算就此轻易放过我，刚才那小小的“捉”还远远不够。

他非但没有因为我的回避而退却，反而又凑近了些。这次距离更近，我几乎能受到他散发的温气息，混合着他上清的须后味，若有若无地拂过我的耳廓。他用一更加“贱兮兮”、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和语般的语调，带着不容逃避的执着，慢悠悠地追问：“欸，我刚才问的问题呢？怎么不说话？装没听见可不行。”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我瞬间更加僵的侧脸，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补上最要命的那句：“到底——是不是——私里——偷偷练过？老实代。”  那语气，活像审讯嫌疑犯的警官，带着一笃定而促狭的压迫。

他话音刚落，我就像只被准踩中了尾、瞬间炸弓起背脊的猫。一直压着的羞恼、心虚和被“揭穿”的慌终于冲破了我勉维持的镇定外壳。我猛地抬起，原本低垂的、密如蝶翼的睫骤然扬起，一双此刻圆睁的、波光潋滟的目。我仰起那张即便因怒气而绷、却依旧致艳得无可挑剔的小脸，努力摆我所能想到的最“凶”、最有威慑力的表，柳眉倒竖，声音因为烈的羞恼而不由自主地提了些，带着虚张声势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要你！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语速飞快，试图用气势掩盖心虚，“这是天生的平衡好！肢协调！怎么啦？！没见过天生就会穿跟鞋、走路好看的人啊？！”  说完，像是为了给自己突如其来的爆发增气势，我还故意猛地转回，直直地、带着“凶狠”瞪向江云翼的睛，同时直了原本就纤细的背脊，微微抬起，一副“我毫不畏惧、理直气壮、你少来惹我”的悍模样。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如同受惊蝴蝶翅膀般的睫，底一闪而过的、无躲藏的心虚与慌，以及因为激动而更显红、艳滴的，却将她厉荏的本质暴无遗。

江云翼没有立刻答话，甚至没有因为我突然的“爆发”而退后半步。他只是微微眯起那双邃的睛，忍俊不禁地看着我这张牙舞爪、试图用愤怒伪装惊慌的可模样，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笑意几乎要从底满溢来。他的神却未曾从我脸上移开分毫，反而更加专注、更加邃、更加有穿透力地锁定了我，那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画笔，又像温的指尖，细细描摹着我脸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与颜。在这么近的距离，我这张小脸在金衣衫映衬与绪激动带来的自然红妆，确实得惊心，也“凶”得可，挑不一丝真正的瑕疵。般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透着一层健康的、如同醉酒的酡红，弹可破；清新如远山黛的眉，此刻因怒气而显得格外生动鲜活，波转间光华璀璨；薄薄的双因抿而显得更加饱满，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晨中的玫瑰；而那一对光闪烁、此刻正“凶狠”瞪着他的目，看似撑着不服输的壳，却藏着显而易见的摇摆不定、惊慌失措，像误陷阱的幼鹿般漉漉、汪汪的，反而激起了人更烈的……探究，保护，甚至是一难以言喻的、想要靠近、想要碰、想要验证那柔与温度的纯粹男本能冲动。江云翼觉自己的心漏了不止一拍，一混合着极致欣赏、烈占有和纯粹生理引的燥冲动，悄然在心底最燃起——他想更近一步，想拂开她颊边那缕因为激动而散落、黏在绯红肌肤上的调发丝，想用手指受那睫颤动时刮过指腹的微，甚至……想知那作镇定、此刻抿着的、般的，是否如同它们看起来那般柔、温，带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