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面子工程(5/7)

稳定的男伴侣陪伴购、打理形象，在这样的大型商场里，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甚至会被分人暗自羡慕的景象。

此时，那位英俊的发型师小伙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已经在我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得到江云翼那句“以你为主”的肯定和默许后，他似乎更放心了，也更有责任了。他重新站到我的正前方，稍稍俯，以一个更近但依然保持礼貌距离的姿势，非常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型，从额到，目光如同扫描仪。然后，他用一极其真诚、甚至带欣赏意味的专业吻说：“女，说真的，您别介意我多嘴。您这个脸型，是标准的鹅脸，线条非常畅优，额饱满，颧骨平缓，尖巧但不过分。这脸型可是很多人梦都想要的，非常上镜，几乎不挑发型，但也正因为如此，更要选对最能突优势的。”  他用手虚虚地、在空中沿着我脸颊的廓比划了一，指尖划过空气，带来无形的引导，“所以，我个人的烈建议，是您真的可以试试‘法式刘海小短发’。法式刘海那特有的随意、慵懒、又带不经意浪漫的觉，搭清利落的短发度，能非常好地突您致的五官，尤其能让您的睛显得更大、更有神采。整效果会非常清新脱俗，既自然不刻意，又特别时尚有级，跟您的气质会很搭。”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即将诞生之“作品”的笃定和期待。

我听到这样直接、且充满专业分析（甚至带着恭维）的夸赞，尤其是关于我这张“新脸”的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滋滋的、像碳酸气泡般轻轻炸开的愉悦。被一个外形的年轻异如此细致地审视并给予正面评价，这验对“新晋女”梅羽来说，陌生而又……受用。但与此同时，心那个属于“男的梅羽”的残影又冒来，发别扭的嗤笑，觉得被一个陌生年轻男人如此近距离地、细致地夸赞外貌，实在有些难为，甚至有……轻浮？脸颊的度不降反升，连耳垂都得厉害。我有些不自在地垂帘，密的睫像小扇般遮住底的波动，意识地避开对方那过于直接、过于明亮的专注目光，轻声嘟囔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哦……是吗？我自己倒没怎么特别注意过。”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少女的羞涩和闪躲，连我自己听了都愣了一。

“真的，您的五官比例很好，鼻秀，睛的形状和大小都很完，嘴的弧度也好看。搭我推荐的这个发型，绝对能最大化地凸显您的个人气质，让人过目不忘。”  发型师小伙似乎是为了加说服力，也为了让顾客更有信心，这次他抬起，直视着镜中我的睛说，神明亮而诚恳，充满了对创造“”的和职业自豪。他稍微停顿了一，仿佛这是整个设计方案中理所当然、到渠成的一环，非常自然地补充了一句：“而且，相信这个发型完，您男朋友看了，也一定会非常喜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理所当然，仿佛伴侣的认可，是女发型时一个重要的、无需言明的潜在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