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变成女人后我在老同学旁边偷偷自慰(4/6)

月光抚着我的脸庞，那一刻，我得不真实，像一件易碎的、月光雕成的艺术品。

但是，我并不知，与我仅一“枕”之隔、呼可闻的江云翼，其实并未如我所愿、如他假装的那般一觉到天明。他一开始确实睡着了，被白天的疲惫和游戏的兴奋拖了睡眠的浅滩。但后来，在夜里，却被我在被窝里那些极力克制却仍不可避免地引发床垫轻微颤动、弹簧细微的动作，以及那从我被隙里顽固透的、明明灭灭、仿佛暗号般的手机屏幕微光，给渐渐醒了。起初是朦胧的知，随后意识一浮面。他本想翻个，驱散那扰人的动静继续睡，但那持续不断的、富有节奏的细微震颤，以及某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好奇与隐隐预的直觉，却让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了许久，心神不宁，睡意支离破碎。终于，在我临近那无声的巅峰、床垫的颤动变得最为明显、甚至带动了他这边也受到微弱共振的那一刻，他完全地、彻底地清醒了过来，睡意全无，脑异常清晰，所有的官都集中在旁这方寸之地的动静上。

江云翼心里瞬间被许多混的问号和推测满，黑暗中，他睁着睛，瞳孔努力适应着昏暗，听觉变得异常锐，捕捉着旁那极力压抑却仍漏些许令人浮想联翩端倪的细微声响——衣料的，呼的凝滞，被绷又放松的弧度……他不能、也不敢完全确认我在什么，但心中已隐隐有了一个明确得让他自己都到心加速的推测——多半，是在探索这崭新带来的、陌生而烈的秘密与快。但这念非但没有带来解惑的轻松，反而让他更觉尴尬万分，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景，更不好、也不能开问询。于是，他只能忍着腔里翻涌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好奇心，与某难以名状的、悄然滋的燥绪，死死维持着原本背对我的睡姿，假装自己依旧沉浸在无知无觉的熟睡之中，连呼都刻意调整得更加均匀、绵、平稳，仿佛经过最密的计算，尽他自己的心早已如擂鼓。

直到我那边终于彻底没了动静，一切震颤与微光都归于平息，又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江云翼确认那的呼声是真正沉睡的迹象，他才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如同电影慢镜般从床上半坐起来，柔的被褥从他上落。他侧过，借着窗棂透的、清冷如的月光，屏住呼，朝我那边凝望过去。

月光是如此慷慨，将我的睡颜照得清晰。只见我上的被因为我刚才激烈而不自知的动作而向落了不少，凌的、还有些微气的短发，有几缕调地贴在我白皙中仍泛着淡淡粉红的小脸上和光洁的额角，为我增添了几分稚气的、不设防的。两条修白皙、线条优如天鹅般的手臂随意地、毫无戒备地放在被外面，睡裙宽松的领因着睡姿而歪斜着，了更多令人血脉贲张的肌肤——那段细雪白、弧度优的脖颈，其致如玉的锁骨凹陷仿佛能盛住月光，以及锁骨那一小片在月光白得晃、细腻如最上等羊脂瓷的肌肤，正随着我平缓的呼，微微地、诱人地起伏着，那起伏的节奏，在江云翼中，比任何舞蹈都更勾魂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