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刚变为女人的我还不熟悉男女有别(5/6)

场跌宕起伏、最终畅快淋漓的战斗而消散了大半，至少暂时被驱赶到了角落。我享受着这简单、直接、胜负分明、充满即时成就的快乐。这是属于“游戏”的纯粹领域，在这里，我暂时只是“暴走萝莉金克斯”，一个输机，而不是那个债务缠、份混的“我”。

游戏刚结束，兴奋劲还没完全过去，我就迫不及待地离开自己的座位，像只快的小鹿，几步跑到江云翼的电脑桌面前。我两手虚握，模仿着金克斯扛着那标志的轻机枪“鱼骨”疯狂扫的姿势，还合着想象中的后坐力，有模有样地微微抖动，中振振有词，努力学着金克斯那疯癫、神经质又带着独特节奏和嘲讽意味的语调叫嚷着：“他就是个loser，总是要哭的样——嗒嗒嗒嗒嗒……笨——！”

我扮作游戏里那个疯疯癫癫的萝莉英雄，在狭窄的、堆着杂的办公室里上蹿，活力四，甚至有“人来疯”的迹象，睡裙随着动作飘扬。这让刚刚目睹了我“安静女”一面的江云翼忍不住扶额，翻了一个无奈又带着明显纵容和好笑的白，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接着，两人又很自然地凑到一块，脑袋几乎挨着，你一言我一语，笑着、用夸张的语气痛骂了一番对面那个从到尾针对路、让我们前期受尽折磨、团战还总想切后排的“狗贼”拉斯，以及那个嚣张跋扈的卢锡安，仿佛这样毫无营养的“赛后总结”和“吐槽大会”，才算为这局惊心动魄的游戏画上最圆满、最解气的句号。然后，我们相视一笑，仿佛共享了某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和快乐，先后关闭了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芒，准备结束这充实的夜晚，回归现实。

办公室的灯光被我伸手熄灭，陷一片昏暗，只有屏幕电源指示灯微弱的红光。我跟着江云翼走回客厅，又自然而然地、带着游戏后的放松和疲惫，走向那间唯一的卧室。直到我在那张熟悉的、铺着浅格床单的床沿坐，传来柔而熟悉的，我的大脑才仿佛从游戏世界的亢奋中冷却来，猛地想起一件被胜利喜悦和兴奋暂时遗忘的重要事——**今晚怎么睡？**  我忘了提前和江云翼商量床铺的安排了！前几天因为刚“变”，神都极度不稳定，挤在一张床上勉凑合，但今晚……况显然不同了。

几乎就在同时，江云翼也停在了卧室门，没有立刻来。他低，目光似乎是无意识地掠过坐在床边、因为刚才兴奋雀跃的动作而睡裙领微微松垮、一截白得似雪、腻如玉的脯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致锁骨的我。他的整个人也如同被了暂停键，呆住了，神有一瞬间的凝滞和暗。他也瞬间意识到了那个尴尬而现实的、无法回避的问题——今晚，他们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心无旁骛（或者说行忽略）地挤在一张床上凑合了。此刻的我，浴后清新，眸潋滟，肌肤透粉，穿着可的睡裙，毫无防备地坐在床边，散发着烈的、属于丽异的存在和引力。这和他记忆中那个可以勾肩搭背、同床而眠的“兄弟”形象，产生了无法调和的冲突。

他皱起眉，棱角分明的脸上真实的为难和一丝抱歉，语气有些迟疑，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涩：“我……我还没来得及把办公室那边收拾一，隔个小空间放张行军床。那边杂太多了……要不……我今晚去睡沙发吧？”  他说了最直接的解决方案，但神里透他自己也知那并非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