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竟然真的买了女装(4/5)

’吗？一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究竟该怎样证明自己的价值？难绕了一圈，最终的标准和胜利宣言，依然是——找到一个比我的男人更大、更成功、更优质的伴侣，以此来宣告我的‘胜利’和我的‘错误’？”  这个认知让我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与虚无。如果真是这样，那不过是从一个牢笼，了另一个看似华丽、却同样腐朽的牢笼。我作为“我”的独特与主，又在哪里？

然而，更现实、更冷酷的考量立刻如冰般浇，让我打了个寒颤。“可是，退一步说，如果我真的……找一个还不如我后来找的那个男人的……那我岂不是更会被我笑话，更坐实了‘你即便换了副绝世好，骨里依旧是个没光、没本事的失败者’？而且，”  我的思维切换到一近乎本能的、评估风险与收益的生存模式，“如果这个人本不够大，没有足够的能力、资源和手腕在这险恶世间庇护我、为我遮挡风雨，那么，拥有我这副堪称‘惹祸’级别的容貌，对他、对我，恐怕都不是什么福祉，反而是招致祸患与觊觎的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古皆然。”  想到可能因貌而招致的危险、纠缠、乃至更可怕的遭遇，一凉意从脊椎窜升。

思绪如同蒲公英的，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更远、更模糊、也更诱惑力的未来。在导购员们洋溢的背景音和店铺柔和的灯光里，我居然开始放任自己想象：在未来的日里，以这副全新的、足以称得上“惊艳”的面貌，会遇到什么样形形的人？会经历怎样光怪陆离、浪漫心动或狗血淋漓的故事？会有多少人，被我的貌与这逐渐习得、的女魅力所引，心甘愿地、或别有所图地拜倒在这袭（未来可能拥有的）石榴裙？这幻想本，带着禁忌的、窥探未知的诱惑力，让我沉寂已久、如同枯井的心湖，不禁泛起一丝微妙的、带着甜腥气息的涟漪。那是对“被渴望”、“被追逐”、“被珍视”的可能，一久旱逢甘霖般的本能悸动。

“或许，买这件裙，认真地、不惜成本地打扮自己，也意味着……我是在尝试与过去的那个‘我’——那个失败的、负债的、被生活击垮的男——行一场彻底而决绝的告别吧。”  这对未知明天的、略带罪恶的幻想，竟让我的心中泛起一丝真实的、轻盈的期待，甚至是一缕隐秘的、带着堕落甜味的**甜**。也许，这荒唐透、痛苦不堪的变，真的可以成为我某意义上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新起**？尽这起如此诡异，如此不堪，建立在欺骗（网贷）和自我认知的废墟之上。

在女装店里的这次疯狂购经历，对我而言，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新奇、放纵的兴奋与一破釜沉舟的悲壮。我在两位导购员似火、灿莲、准把握我每一心理波动的推荐，半是茫然半是顺从地尝试了各不同风格的衣，仿佛在行一场关于“未来可能自我”的盛大时装实验。从甜少女风的泡泡袖连衣裙，到练御范的衬衫西；从日常休闲的针织装，到堪称“约会战袍”的丝修小黑裙……镜里的那个影，随着衣的更换，时而清纯，时而冷艳，时而慵懒，时而，像拥有多重人格的灵。

最终，在一“破罐破摔”兼“投资未来”的混合心态驱使——既然已经决定用那个即将消失的男份最后一搏，既然已经看到了这蕴的惊人“潜力”，既然心底那份对“新生”的隐秘渴望已然燃——我决定将大分被烈推荐、且自己穿上后确实效果不凡、能极大增信心的商品，统统纳中。这不仅是购，更像是在为一场未知的战争购置盔甲与旗帜。

我的购清单很快变得丰富而，如同一位即将征的将军清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