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穿他女朋友的裙子(5/7)

不大的米壳行李箱。行李箱表面有些磨损，看起来用了有些年。他将箱平放在地板上，手指扣住两侧的锁扣，“咔哒”两声轻响，锁扣弹开。他掀开了箱盖。

箱盖掀开的瞬间，我的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呼也为之一滞——

里面并非我预想中的、迭放整齐的寻常外衣。而是满满当当、几乎要溢来的、琳琅满目的各式衣和睡衣！一望去，大片大片都是的纯黑、魅惑的暗红、暧昧的粉和神秘紫的布料。丝，大量的丝，繁复的、半透明的黑丝，勾勒令人浮想联翩的镂空纹；细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纤细肩带；轻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纱料；大胆的V领设计，以及那些造型奇特、我一时都看不懂用途的带和扣绊……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直白的、毫不掩饰的成人间的隐秘趣和诱惑意味。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有血一全都冲上了，脸颊和耳朵瞬间得像要烧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声惊叫：“这……这些东西？！江云翼他女朋友……留在这里的……都是这些？！”  想到后还站着一个成年男，而我就这样目瞪呆地看着他女朋友（或者说前女友？）这一箱极其私密、充满暗示的衣，前所未有的尴尬、羞耻和一被冒犯般的觉几乎让我想立刻转夺门而逃，永远不要再回到这个房间！

我的目光慌地扫过那些柔的、危险的布料，像被火到一样想要移开，却又因为震惊而有些僵住。我能觉到自己的脖都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揪了T恤的摆。

然而，就在这一片令人面红耳赤、心加速的柔布料和丝中，我的目光忽然被箱角落一件折迭得相对整齐、看起来“正常”许多的黑衣引。它没有那些繁复累赘、仿佛会咬人的丝边，用料看起来是厚实而有弹的棉质或莫代尔面料，款式也相对简洁，至少迭起来看是这样。在一片“妖鬼怪”中，它简直像一清。

我像在湍急河中抓住唯一一救命稻草般，几乎没经过思考，迅速伸手，指尖有些颤抖地避开旁边那些令人脸的丝边，准确地住那件黑衣的一角，将它从一堆柔中了来。手是意料之外的顺和微凉。我把它抖开——

是一件连衣裙。纯黑，及膝度（从折迭的痕迹看），圆领，袖似乎是短袖或中袖。我把它举，里里外外、上上仔细检查了一遍：及膝度，保守的圆领，有同的、不透光的衬，除了是修的剪裁，没有任何多余的荷叶边、蝴蝶结或者那些让我发麻的“不正经”装饰。布料厚实有弹，手柔亲肤。

我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大半，地、无声地舒了一气，仿佛刚刚逃离了一场可怕的灾难。还好，还好有这件“正常”的裙！

“就……就这条裙吧。”  我的声音有些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把裙抱在前，像护住一件宝，十分满意（或者说，是无比庆幸）地了决定。这简直是最佳选择，至少它看起来能穿门，不会让我看起来像个……像个特殊行业的从业人员。

江云翼似乎也和我一样，大大地松了气。他飞快地、几乎有些手忙脚地合上了那个手山芋般的行李箱盖，“啪”地一声扣上锁扣，仿佛那箱里关着什么洪猛兽。然后他利落地将它重新回柜最，还顺手把柜门关严实了，动作一气呵成，带着盖弥彰的仓促。

“那你换，我去外面等。”  他飞快地说完，甚至没有看我，就转快步离开了卧室，并“咔”地一声，贴地从外面带上了门。门合拢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顿时只剩我一个人，还有怀中这条柔的黑连衣裙。午后的光透过百叶窗的隙，在地板上投一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的浮尘在光里缓缓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