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果然不上帝所料，路西法顿了顿，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了来，为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找了个合合理的解释，“这可能是因为我从没见过神的真容，所以只能把他想象成您的样吧，毕竟你们同为神祗。”

路西法表悄然变化了一阵，最终稳定了来，甚至还笑了笑。

黑暗神并不介意路西法把自己看个光，面对撒旦的目光依然坦应对，没有任何尴尬龌龊之。毕竟被看光的是，不是他的份。

黑暗神认为最近以黑猫形态和路西法相得一定很愉快，否则自己现在不着片缕地现在路西的床上，路西一定不会如此客气。

黑暗神随手造一件新袍，抖开，准备穿上。

良久，路西法终于得了结论，喃喃地说：“原来神祗的和天使恶的看起来没多少区别。”

“恕我僭越，我想……摸摸您的……。”

“那神祗到底有没有心？”路西法的指尖停留在黑暗神的，好像要确定那肤是否有心在。

“黑暗神，您在我的床上什么？！”路西法怨。

他赶忙调动神格中的黑暗力量去压制光明，又摸起自己的发看了看。所幸他的发还是黑的，而且伪装用的气尚在——他还维持着黑暗神的样，有惊无险。

说着，黑暗神指了指倒的黑猫。

“袍……应该是化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你梦里呼唤吾。”黑暗神收回抚在路西法手，神严肃地解释，“吾没想到恢复得这么突然。”

虽然堕天使和天使一样都是锐的生，冥冥之中路西法的梦境已经了提示，只是撒旦再聪明，此时此刻黑暗神和上帝同是一人这样的事实还是超了他的基本认知，本就和梦没有区别。

“摸吾……？”

“当然有心。不过神祗的力量来源于神格，就像天使的力量来源于灵一样，神格对神来说是更加重要的东西。”

上帝对路西法的话不置可否。事实上这样的梦境他已经窥视过好几次了。他知只要伪装没有脚，只要自己不去承认，谁都无法分辨他的份。

黑暗神这才发觉自己虽然脱离了猫的束缚，但黑袍竟不翼而飞了。刚才过于迫。他竟然没注意到袍了问题。

路西法果然没有客气，好奇宝宝似的将黑暗神的膛摸了个遍。

“！”

路西法竟也非常合，没有反抗黑暗神的动作，伏在黑暗神静静地听。

“我从没见过上帝的，甚至连他的脸都没见过。”路西法幽幽地说着，与其说他是在和黑暗神解释着什么。不如说他是在对自己说话，“在梦里他总是和您得一模一样。”

所以他一动都没动，任路西法的指尖轻轻地挲过来。作为剥夺了他过去一切的一儿补偿，他能的只是试着去安他。既然路西愿意摸，就让他摸个够吧。

路西法靠坐在床，拉开彼此的距离，就这样用复杂的目光又看了黑暗神一阵才问：“您……您的袍呢？！”

“什么请求？”黑暗神心愉悦，随，“吾答应。”

不过路西法并没有去看猫，他的目光直直地停留在黑暗神上，讶异的表不但没有因为解释而有所缓和，反而有了些愤然又无奈的意味。

指尖拂过黑暗神垂落在前发，谨慎小心地在神祗宽阔结实的膛上，如同孩童般好奇，如同朝圣般虔诚，如同怕打碎脆弱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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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黑暗神轻轻揽过路西法的肩膀，压近他的让堕天使的脸贴近自己的膛，倾听心的声音。

黑暗神有意拒绝路西法，不过刚才已答应在先。还没等他反悔，路西法修的手指已颤抖着挲过来。

黑暗神觉得神识一滞，好像某难以控制的混又要冒，毕竟他在脱离猫躯之前想到过许多不该去想的事，这会儿路西突然提这要求，他不能不联想到什么。

他将上的被取给黑暗神盖上，恰到好地遮住了黑暗神的半，“您先用这个吧。”

上帝本该对路西法的话无动于衷，然而路西法的语气是那样轻，又那么落寞伤，让他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但就在黑暗神打算上袍时，路西法突然止住他穿衣的动作，小声地问：“黑暗神，我有一个请求，您能答应我吗？”

“的确如此。”黑暗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