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家里到底有多困难，值得你这样卖儿女儿？！”

她一回在宋母面前，说话这样放肆而不知礼数。

“啪！”

一刻，清脆的掌声划破黑夜的寂静，在客厅里显得尤为明显。

颜晚筠只觉得脸颊一痛，随后脸上那片肤迅速红起来。

她几乎可以看见自己妈妈气得发抖的手，连嘴也泛白：“晚筠，这就是你对辈说话的态度吗？你平时的教养礼貌到狗肚里去了！”

“妈妈。”颜晚筠却不躲不闪，反倒笑起来，说，“我再怎么没有教养，也不会卖女儿，更不会对我女儿扇掌。动手这样的事，恐怕是最俗、最恼羞成怒的行为吧。”

她脸上带着红痕，却笑得越发大胆：“妈妈，是被我说中了吗？妈妈，这五年来，你每每午夜梦回，就对死去的没有一愧疚吗？你从来不会良心不安吗？”

“你还有脸提清苑？”宋母也冷笑一声，说，“你要是有清苑一半的心思，我也不必为你的事再费心！”

她顿住半天，忽然说：“我说你怎么一回来，就对我这样的态度。你觉得是我害死了你？晚筠，你简直天真到可笑。”

颜晚筠却咬着牙说，恨恨地说：“亲跟我说，是你们在害她！她叫我快跑，不要步她的后尘。如果不是你为了宋家的利益牺牲，她怎么会郁郁而终！”

“你以为她是怎么死的？”宋母的手指还有些微微发抖，说，“是她亲告诉你是宋家在害她？她为了报复我们，竟然撒这样的谎，多荒谬啊！”

她似乎是气极，甚至笑了一声，说：“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当初自己要嫁去严家，是她自己在和严家行利益换！你以为我她？当我知她和严家家主厮混在一起的时候，你已经瞒着我们怀了！”

颜晚筠几乎不知自己听到了什么话，一时整个人怔住，僵僵地看着宋母。

“你竟然敢拿这件事来质问我？”宋母想到大女儿，显然也不见平日淡然的风度，冷冷说，“我们家在这件事上没有得到严家一好，得益者永远是你！严家当时势大，又是嫁给家主，你还怀了，我还能拦着让她不嫁过去吗？”

颜晚筠好半天才彻底听懂宋母的话，失声说：“怎么可能！”

“她会的事，你不知的还多了去了！”宋母一时失态，这会儿了几气，说，“严家一直有遗传疾病，你怀了，但一生来就是死胎。她怎么死的，为什么会生病，你应该去问问严家，问问你自己。”

“她怀时，是整个延城都要捧在手心里的贵人，当时风光无限。你应该问问她为了地位和权利，自己了什么，而不是在这里来诘问我！”

“你在骗我！”颜晚筠嘴发颤，说，“为什么要那些东西！从小到大，她都是最好的人。是不是她不嫁给严家，你就要把她……”

她一时说不去了，因为她看见宋母正淡淡低着，用一怜悯而可悲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就是我们家的人。”宋母说，“清苑是我的女儿，从小到大，我就教她要有野心。她倒是明白了这一，把自己家族玩得团团转，也把自己害成这样。”

颜晚筠咬着，几乎闻到了一阵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