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不能这么说，起码你的思想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陆雪城刚想说好，但是意识到已经没有一次了，神黯淡了去，“我说我想看了吗？自作多。”

陆雪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江寒，我们谈一谈。”

江寒看了一电影票瞬间明白自己犯了心大意的错误，后悔不该偷懒，手悄悄伸衣服袋里握住手机想退游戏修复这个问题然后删除陆雪城的记忆，但是晚了一步，陆雪城先一步抢走了他的手机，“你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陆雪城毫不犹豫地了。

“我发现你每次心虚的时候都会这个动作。”

“你还在餐厅吗，我的围巾好像落在座位上了，你要是还没走，帮我看一围巾在不在。”

江寒有些惊讶，“你知多少了？”

看来纸是包不住火的，江寒其实也早就厌倦了这充满谎言的关系，“好，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那之前我要提醒你，你想知的真相可能会颠覆你的认知，甚至对你来说是很残酷的，你还想知吗？”

“你呢，你第一看到我什么觉？”

江寒刚要离开机房，陆雪城给他打来了电话，“喂，阿雪，什么事？”

“你不用安我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陆雪城学他了一这个动作，“江寒，你经常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别我知什么，我想听你亲告诉我真相。”

此时路对面，陆雪城躲在公站牌后面，静静目睹了他消失的一幕。

江寒心虚地笑了笑，“也许吧，这就是人们说的缘分。”

陆雪城走后过了大约一分钟，江寒也了餐厅，确认陆雪城的车已经开走后，他退了游戏。

好了这一切？”

“没事。”

江寒顿时有不妙的觉，“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哦好，再见。”

江寒重新登录了游戏，登陆地选在了餐厅门，了餐厅之后，意外地看到陆雪城就坐在他们刚才吃饭的位置上。

“哦好，我刚餐厅，我这就回去帮你看看，一会儿给你回电。”

江寒尴尬地挠了挠，“……有嘛？”

“除此之外呢？你有没有跟我一样的想法？”

陆雪城最后一侥幸心理破灭了，“原来我是个不存在的人，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整个世界都是假的。”

“觉得你帅的。”

“次来我上让你看看。”

江寒站起来想送送他，陆雪城没让他送，“你接着吃吧，我已经买过单了。”

“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没什么差别，我在那个世界的样也和现在一样，名字和年龄也都是真的，只不过多了一副镜。”

“哦对了，差忘了告诉你，你喜我完全是因为程序设定，这样说你会不会兴？”

“思想？我只是一连串代码运行的程序，我的思想其实是计算机运算的结果。”

江寒犹豫了一，坐到了他对面，“谈什么？”

陆雪城笑了笑，笑得有些无奈，“江寒，诚实是你的优，也是你的弱。抱歉我有累，想先回去，待会儿麻烦你自己打车回家。”

接来江寒所说的和男说的基本如一辙。

“原来你那个动作是扶镜。”陆雪城不自禁地想象了一他镜的样，“你镜应该会很好看。”

“人的思想也是由大脑中的电信号产生的，人工智能的算法正是模拟人脑的神经网络，从本质上来说，我们的思想并没有差别，也许我也是更维度的生模拟来的虚拟人。”

“真和假怎么定义？你应该知庄周梦蝶的故事吧，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同样，你可以理解为我是闯你梦中的一只蝴蝶，你和你所在的世界才是真实的，又或许，我们都在第三个人的梦中也说不定。”

“没什么意思。”

陆雪城拿四张电影票放在桌面上，“解释一吧。”

“呃……这个……”

陆雪城的目光有一丝憧憬和向往，“和我描述一，你所在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你在那个世界，又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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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江寒意识地推了推镜，发现推了个空，他在游戏里是不镜的，总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