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2/2)

他上了哪个神，有谁是值得他的？！

“行啊，”阎知秀一答应，“如果你输了，我也不多要，你就在合理范围答应我一个要求，这没问题吧？”

“现在你想让我远离祂们是吧？行，可以啊，”人类双手抱，气笑，“我可以远离，但和翅膀都在祂们上，祂们要接近我，那我可一办法都没有，提前跟你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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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心儿里，主神不愿让这个人离开，一想到他要到俗鄙陋的质界，把双脚踩在肮脏沉重的泥土上，德斯帝诺心中便突兀地燃起一团火，迫使祂恨不得一把将人类抢在手里，连指儿也并得死死的不松开。

“什么？”奢遮率先鸷地睁大睛，“这是什么意思？你已经打碎我的礼，难这还不够，你还要把我的……不，我不能容忍，绝对不行！！”

祂忽然发现，面对这些问题，自己竟无话可答。

祂愣住了。

……而且，他怎么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像这些话都在骂我一样？

嗯？

德斯帝诺不假思索地嘲笑：“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因为我过一个蠢货，”阎知秀严厉地，不留面地回击，“祂给我祂的骨，祂的血，祂的心，祂把颅也盛在盘里捧给我，祂把我送到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去，却一句实话都没有对我说。”

“……就了我的仆，供我驱策使唤！”话锋一转，主神得意地策划着自己的报复，“你将失去自由，直至时间的尽。”

嗯……

——人类要离开主神安提耶的领域，独自居住在万神殿，不得主动，私自与任何神祇行会面。

不知为何，酸毒的怒火从祂心中腾升而起。

“可以。”主神说，“倘若你输了，就……”

“……你怎么知？”德斯帝诺神古怪，皱眉凝目。

安提耶誓不放手地抱着阎知秀，把人类压在自己的领面，不肯挪动一步。银盐的表虽然也很难看，但祂一把拉住了上就要发疯的奢遮。

他过一个神？

德斯帝诺一愣住了。

“……你对神明之间的事，似乎十分了解。”意识地，德斯帝诺避开了他的神，略带讪讪地说。

带着诡异的好心，德斯帝诺痛快地许诺：“我的亲族都是理智，傲的化，只要你能离开祂们，你施加在祂们上的坏影响势必不攻自破。对此，我信不疑。”

嗯！

阎知秀着鼻梁，气。

很好，公平的易，德斯帝诺欣然应允。

怀着被冒犯的不悦，德斯帝诺张开嘴——

不知为何，听见这个不知名的神已经死了，德斯帝诺眉心忽然一松，生一本能的安心来。

神的领域风声停歇，一片寂静。

“那你让祂们哭过多少次？”阎知秀轻声问，“你让祂们心碎了多少次，乞求过多少次？你把奢遮的莲摔在地上，打得粉碎，又有多少朵类似的，被你毫不珍惜地丢开过？”

祂本想说“就放逐至天，再也不许踏足神圣的领地”，可话到嘴边，德斯帝诺却踌躇着沉默了。

一觉醒来，三个主神还没来得及就“半夜掀毯推蛾”事件狠狠地窝里横一番，丰饶与衰亡的飞蛾便作为使臣，降到安提耶的领域，为祂们带来了德斯帝诺的旨意。

“让我们换说法吧。”他转移话题，哑声，“我知有些人不会正确表达自己的受，有些神也是。因为缺乏指引，他们习惯了用一不尊重的方式行沟通；因为潜意识里觉得，那些自己的人不会轻易离开，所以他们更容易把负面绪发到亲近的人上。”

“冷静来！你不想对抗我们的兄，须知祂的力更胜你无数倍。”银盐低声警告，“祂绝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决定……”

不等德斯帝诺对自己发怒，阎知秀便接着问：“假如真的有这么一天，你的亲人们受够了，决定要离开你，到那时，你该怎么办？”

阎知秀冷笑：“是吗？要不要我们来打个赌？”

知秀厉声。

“祂太愚蠢，嘴也不会说，导致我今天要给祂填那么多窟窿，否则祂就算白死了！”越说越来气，阎知秀简直张嘴就能火，“有祂这么个万紫千红一奇葩，我了解不到这些破事才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