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八：你自由了(3/3)

里空白了很久。

他知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渊。每一步他都清楚，每一步他都明白。他像是从山来的石，越越快，越越远，停不来。

他站在那里，看着老乞丐的尸，然后他弯腰，把尸拖起来。

理尸的手段和地他已经很熟悉了。

那条河，那些荒草，那些没有人的地方。他把老乞丐的尸装蛇袋里，用叁车驮到河边，扔去。

河很急，很快就把他冲走了。

他站在河边，看着河把蛇袋冲远，冲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站了很久。

风很大，很冷，得他脸上生疼。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块石，像一尊雕像，像那个早就死掉的自己。

然后他转过，往回走。

走到那间废弃房门的时候，他停住了。

他想起来一件事。

他回来的路上，路过那个小卖的时候，看见门的电视上在放新闻。新闻里说，一个二女生失踪叁天了，家里人报了警，警方正在全力搜寻。

电视上还放了那个女生的照片。

叶筱涵。

他看着那扇门，看着那把锁，看着门里透来的那一光。

叶筱涵还在里面。

他推开门，走去。

地室的灯还是那样，昏黄，沉闷，让人生理不适。叶筱涵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听见动静，抬起来看他。

她的睛红红的，的，脸上有泪痕。

她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

他脸上有伤，衣服上有泥，手上还有没净的血迹。他就那样站在门，站在那盏灯面，看着她。

“你……”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怎么了？”

王磊没有说话。

他走过来，蹲去，掏钥匙，打开她脚上的铁链。

叶筱涵愣住了。

“你……你什么？”

王磊还是没有说话。他解开铁链，把那些绳扔到一边，然后站起来，看着她。

“你走吧。”他说。

叶筱涵看着他，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