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陆随和陈冲在院里比划拳脚，见是荣茵来住了手，额上的汗，陪笑请安：“夫人来得早，七老爷在里间和宋先生说话，您稍坐片刻，容我先去通传一声。”

“不用打扰七爷了。”荣茵笑着让陈妈妈把盒拿来，“我只是来送腊八粥的，这一盒是给你们的，你们当值辛苦了，拿去分了吧，趁吃，七爷的等他忙完你帮我转即可。”

宋妈妈摇：“这事儿婢不好说。”

宋先生正和陆听澜说起拉拢郭兴的事：“武定侯过了年就要往浙江去，世郭兴羽翼渐丰，不少追随武定侯的人现在都以他首是瞻，顾大人那边还是没有展吗？”

“赵珺和武定侯是定的严党，郭兴虽不满他们的行事，但他与赵珺的夫人弟，难免有所顾忌，我们必须得好两手准备。”陆听澜负手站在漏窗前，大雪已经停了，不过天还是沉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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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向陆听澜拱手：“腊八粥要趁喝，老朽就不打扰七爷与夫人说话了。”

二人又商议了片刻，陈冲来禀报：“七爷，夫人来了，在明间等您。”

她说得颠三倒四，陆听澜却听懂了，里盈笑，拉着她的手：“跟我来。”

陆听澜不知想到了什么，说话的声音很轻：“我倒觉得他只是为了取得严怀山的信任，另有图谋，你派人盯着他。”

荣茵莫名有些难为，不敢看他：“母亲送的腊八粥味很好，陈妈妈说您这儿还没有呢，冷了就不好吃了。”

陆听澜的背影顿住，转过望着陈冲，底浮现一抹惊讶。宋先生老谋算，捋捋胡笑：“今日腊八，夫人定是来给七爷送腊八粥的。”

荣茵知书房一向是与幕僚议事的地方，里面放着很多重要的书信，等闲人去不得，父亲在世时的书房连母亲都没去过呢。她咬了咬：“书房重地，我还是不去了吧，腊八粥给您我就要回去了。”

陈冲哈哈一笑：“宋先生有福，夫人连我等的都一并送了。”

书房里宋先生已经走了，槅扇门虚掩着，荣茵看到随墙书橱里满满当当的的书册，停住不动，陆听澜疑惑回：“怎么了？”

等宋妈妈转过回廊不见了影，陈妈妈说得犹豫：“夫人，这事儿婢倒是听说了一些。”

陈妈妈就说：“这事儿与七老爷有些关系。从万寿山回来的那日，七老爷就去找了太夫人，然后绿荷就被惩了，罪名是挑唆主。杨小去求也没用，七老爷了令的，没多久就被发卖了。”

上次过院门而不，这还是荣茵第一次来前院书房，好奇地观察明间的陈设。翘案后边的墙上挂了幅登山望远图，山间崎岖的小路上有名孤僧在打坐，旁边还题了首诗，是七爷的字迹。刚要仔细分辨，后的门帘晃动声，就见陆听澜站在门前看她，柔声问：“这么早，怎想着过来了？”

绿荷被发卖了？这事也太突然了，才从万寿山回来没两天，荣茵问她：“你可知犯了何事？”

宋先生想起了最近京中的传闻，讥讽：“齐天扬如今也成了严党的红人，丁茂之丁尧在揽月居跟人争伶人打死一名监生的事还是他包庇的，父俩都是攀龙附凤的好手。”

宋先生心中一突，以武定侯在军中的威望，能与之抗衡的少之又少。“郭兴至今都还不知荣川被杀的真相吧，荣川当年可以说是为了他而死，只是可惜没有证据，他并不信任我们。说起来荣川是被齐元亨害死的，他手上的证据会不会还在齐元亨手上？”

陆随憨憨地接过谢，陈冲却连忙摆手：“宋先生去有一段时间了，应已说得大差不差，夫人还是亲自给七爷的好。”转就往里间去了。

第87章 介意介意

荣茵微微睁大了，难怪陈妈妈是这副表，连她也觉着不可能，杨莺时边的绿荷怎么会怒七爷呢？

荣茵觉得她的表有些古怪：“说来听听。”

不是不知，是不说。宋妈妈对荣茵的态度一向不冷不，她是陪了陆老夫人几十年的老人，在陆老夫人心里的份量不轻，各房的人都颇给她面，荣茵没为难她，让她走了。

陆听澜不赞同：“齐元亨也是在荣川死后才被严怀山当成心腹的，那些证据就是他的投名状。”

陆随一脸迷茫，不懂为何陈冲要明知故犯，七爷与幕僚谈话时最是不喜旁人打扰了。不过他还是领荣茵去了明间坐着等候，端来炭盆和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