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你也别以为是你二捡了你的便宜，你有什么比得过你二的？齐公明事理，自然知谁好，要怨就怨你自己。我看你在苏州也没学好规矩，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待在院里不许去，给我闭门思过。”

“自然是顺天府的齐夫人。”看到荣茵失魂落魄的样儿，王氏心莫名就好起来，还有心思端起茶杯慢慢啜饮。也是，她历来就不喜荣茵，阖府上都知，老夫人对待庶的四小都比三小要和颜悦些。

“……你二三年前就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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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的活计又脏又累，还不讨好，人们都不愿意。白芷好不容易从厨房打杂的小丫混成如今老夫人面前得脸的大丫鬟，再去，难免有失面。王氏却不在意，转就吩咐白芷去，对徐婉莹格外的疼。

荣茵借着喝茶的当看了看对面的荣荨，面无表，只顾着喝茶，对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几上放着盘豌豆黄，徐婉莹吃了却觉得不好，太甜了，扑王氏怀里撒，说要吃白芷的。白芷之前在厨房帮工时，的糕心是最好的。

她跟二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好几年没见二，她还想她的。

样乖顺，王氏才觉得舒坦了些，不冷不淡地：“起来说话吧。”

“真是越发没有规矩，我看你是被关失心疯了。”荣茵第一次在王氏面前这样大声，王氏觉得她是在挑衅自己，真是反了天了，“你早就被齐家退了亲，整个荣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居然了一个被退亲的姑娘，外人都要以为荣家的家风不正，要不是你二被齐夫人看上，你以为你还能回来？”

东稍间不大，即便荣茵压低了声音，众人还是听见了，徐婉莹也不再说话，整个东稍间就又安静来。

李氏拉过荣茵的手，言又止。荣茵却觉发麻，自己这次回来李氏好像待她比以前了些。她自小就有些畏惧李氏，以前她跟二关系好，经常在一起玩，李氏那时就不太兴，觉得自己会把二带坏了，私底曾疾言厉地叫自己不要去找二，哪会像现在这样亲地挽着她。

王氏接收到了李氏的神，开接过话，轻蔑地说：“你二从小就比你知书达理、举止娴雅，命也是比你好，齐夫人亲自上门求娶，你二现已成了齐家的少夫人。”

荣茵来时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琴心跟在后面也不敢开问。请安时她在院里等着，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以前姑娘来请安时虽然经常被老夫人责骂，但没有一次脸这么差。

王氏推开徐婉莹，让她和荣荨先去，气氛变得凝重。荣茵一雾，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这是怎么了？

“哪个齐夫人？”荣茵听见自己茫然地问，消息来得太突然，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又发不声音。

“这……”李氏一脸难地看向王氏，昨儿母亲不是说这件事由她来说嘛，怎还不发话。荣茵从小就怕王氏，她发话，荣茵定不敢心生怨恨。

回去时候又经过了小园，荣茵停在月门前往里看了看。这个小园是荣茵小时候经常来的，只简单的了些腊梅，冬天才开，中间挖了一个池塘，里面的荷却是盛夏赏的。

“不可能！”能让齐夫人亲自上门提亲的不会是庶的公，而齐府只有一位嫡，荣茵怎么都不愿相信，一个是跟她最亲密的，一个是她曾经的未婚夫。

小时候，荣茵和荣荨没少被王氏责罚，只有面对堂荣蕴时王氏才有好脸。对了，说起堂，昨天和今儿都没看见，荣茵有些疑惑，问起旁的李氏：“二婶，怎么不见二呢，可是回外祖家了？”

第8章 知晓知晓

这是好事啊，荣茵不动声地回自己的手。二早就到了说亲的年纪，要不是要给父亲守孝，说不定早就嫁人了，被耽误几年，荣茵还觉得对不住她的。又接着问嫁给了谁，可在京城，若是离得近，她还想上门去拜访。

白芷拿来一个小杌，荣茵挨着李氏坐了来，对面坐着的是徐婉莹和荣荨。

王氏搂着徐婉莹又说起话来，整个东稍间都是她们说笑的声音。荣茵在一旁看着，心想祖母什么时候这么表妹了，小时候也不见祖母优待她。王氏是个很严厉的人，最讲究规矩，不过只是针对儿媳妇和孙女而言，对家中的男丁说是溺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