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之前的揣度得到确认后，穆纯则忍不住打断了好几次，问：“你是不是有傻？你脑还好吗？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不会思考的吗？脖以上纯粹是装饰品吗？”

沉默。

等到穿着奇怪制服的工作人员把一直闭不言的“新来的”带问某间询室，沉默已久的对方终于在一连串常规提问之中最为普通的那一个现时开了尊。

穆纯：只能先观察一段时间了。

“没有。”新来的说。

穆纯：半个受害者，半个加害者，总没什么威胁，不然舆系统就不会那么晚才报警。

开始对方还能保持沉默，后来穆纯每说一句，对方就一，再后来他竟然开说话了。

“……”

“是寄养前就没有，还是寄养后？”

穆纯一掌住对方脑袋一阵猛摇，面对看起来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孩简直毫无同心可言，直把人摇得昏脑涨，手掌却跟粘了胶一样，任凭“醒来的”如何反抗，怎么也挣脱不了，只得被迫认输讨饶。

“那你自己想一个吧？”穆纯提议。

依旧沉默。

“你真的没有名字吗？”穆纯问。

对方。

本以为会这“和平”的询问会继续去，没想到途中就变成了“暴力行径”。

“他们会拿很多很多未成年不宜的东西给你看，有的血腥暴力，有的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看，然后让你用梦境复刻来，再打包成共享梦，拿去卖给别人。为了让你复刻来的梦境足够真实，他们还会现场作，让你旁观……”

重复延续的沉默，而后是尴尬地对视以及更的沉默。

穆纯：我试试。

“从来没有。”

尹悠帆：很难办。

“你有讨厌的东西吗？”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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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悠帆还想吼什么，就被随其后的穆纯伸手拉住。

“我跟你说话，你居然一直低着假装听不见？没礼貌！”

“我需要你暂时留在这里，没有的话登记档案会不太方便。不如这样，”穆纯说，“你既然擅缔造共享梦，就先叫你小梦吧？”

尹悠帆：如果他愿意学些正经又实用的东西，或许以后能派上用场。当前优先稳定状态。

对方。

“你知地室里还有很多残缺不全的，暂时无法统计数字的尸吗？”

穆纯还没离开问询室，就知尹悠帆还脸难看的杵在询问室外面，途中就用辅脑跟对方沟通了。

穆纯很没礼貌地冲尹悠帆和另一名工作人员摆摆手，让他们俩去, 把位置给了自己。

对方摇。

“我想听听始末。越详细越好。他们平常怎么跟你说话的，都让你什么，或者你喜什么。你还可以说说你在设施里看到的，听到的。只要是你能想得起来的一切……怎么了？还是不愿意说话？那我来猜，你就好？”

“我？可你还不认识我。”穆纯笑了，“因为相吗？”

“我没有，没有，没……”对方答。

对方。

“你知设施的园里埋了25尸吗？”

“等一，”穆纯撑着脸笑了一会儿，才勉恢复正，“他们评价你烂到骨里了，我觉得他们看走了。”

“你是不是很讨厌寄养设施？”穆纯问。

沉默。

年背影吼，后者丝毫不受其挑衅反倒是回了一堆嘴，气得女人咬牙切齿目凶光。

工作人员：“你的姓名？”

“是不是你杀光了设施里的所有人？”尹悠帆又问。

“这还差不多。”穆纯松开手，换了一只手撑着，问：“你有喜的东西吗？人也可以。”

穆纯骂人声音不大，威力却堪比尹悠帆的怒吼，句句扎心，几次差把对方骂哭。

“……”

“新来的”吓了一，飞速蜷缩起来，埋首于双臂不敢再看她。

对方蓦地抬手，指了向穆纯，接着就意识到这样很“没礼貌”，急忙又把手飞速缩回。

“没有名字？”

“为什么？”对方问。

红衣女人陡然冲来，气势十足一拍桌，吼：“说实话！”

“……”

“……”

“烂到骨里的人，脑袋里只有自己，是看不见其他人的，更不可能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