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阿撒兹勒——愤怒。不用说我也知猜对了。”穆纯满意地看着对方，“所以黄金心与你无关，但你却能使用，看来缔造黄金心的贪婪就是跟你一起的那位店员吧？”

穆纯的全域如同屏障，但维持得时间并不够久，上就突兀地摇晃了一。宣爻及时搀了他一把，接着就被穆纯着脑袋向压在了地上。

同样的况他已经见过一次，自然很快就意识到那是什么。

穆纯自然知晓“容”是最大的障碍，也是无法撼动的安全手段。

同样诡异的安静再现，风也消失不见，片刻后宣爻角才在有限的视野寻找到，地面上一个个直径超过30公分的坑，周围有裂的痕迹正在不断扩大。

“说来你也不会信，”蓝桥梦略作停顿，悄然回击周遭包括宣爻在安静“偷听”的诸位，“你们都不会相信。”

因为适应容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过程。尤其是“通用容”。

“你闭嘴！”

诡异的安静陡然现，仿佛瞬间就连风都退避三舍地静止不动。

——独域带来的攻击。

“他的表很好懂。”蓝桥梦说。

“我们没合格。”蓝桥梦再度摇，“信不信由你。”

穆纯牢牢地住宣爻的脑袋，把全域凝缩到最极窄的范围，偏离一切无形的攻击，同时把全觉开放到极限，探知攻击的源。

“你有注意到他的表吗？”穆纯重新转向蓝桥梦。

穆纯笑了一声，：“猜谜？我喜。我来猜猜看吧。”

“我只是个受害者。”蓝桥梦摇，“救世主说他只是在筛选有天赋的人，我开始以为是升维天赋，后来才知是容天赋……”

“跟你家所在那颗一样，”穆纯简单，“是一颗未编号的宜居星。”

“注意到了。”蓝桥梦，“他看见你靠近的时候，睛都亮了……他现在瞪我了。”

“你不是嫉妒，也不贪婪或懒惰，更不是傲慢，”穆纯说，“因为你异化得时间足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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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爻慢了半拍才意识到穆纯中的“他”是在指自己。

穆纯示意蓝桥梦继续。

“你是玛门，或者说你是贪婪吗？”穆纯更换了问题。

“你看。你心制作的那些雕塑，我都送给其他人了。可惜他们说太丑了，所以全都扔掉了。只有这个手串还没丢。你倾注心力心创作了几百件作品，却……”

他说到这里骤然噤声，悄然扫过宣爻，停留片刻后蓦地抓住他的手腕，凑到蓝桥梦面前。

“第500号事件跟你有关吗？”穆纯巧妙地行诱导。

他转向宣爻，顺势把手肘搭上了他的肩膀，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对方疑惑的表，实则角余光却在观察蓝桥梦。

蓝桥梦陡然暴起怒喝，却被穆纯接来的话轻而易举地阻止。

“这是哪？”他问。

熟悉的黄沙与荒原，以及同样熟悉的风，让宣爻一瞬产生诡异的错觉，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家。

“不是。”蓝桥梦否定。

不是全域能抵御的常规弹，否则应该有枪声，更像是一无声炮弹。

否则自己当初就没有必要刻意浪费时间去“订制”自己的“专属容”了。

“你的表也一样。”穆纯笑得意味。他发现蓝桥梦有一瞬初选了变化，但与宣爻直截了当的方式不同，他选择避开来不看，仿佛是用这方式掩藏绪。

“既然你不是贪婪，黄金心就不是你构建的共享梦了。”穆纯问，“那你是什么？”

“可你合格了。”穆纯打断，“跟蓝桥雪和上任局一起合格了。证据就是‘诛异’——你和就蓝桥雪上都有这两个字的翻转图案。”

李解着格雷的脑袋，尹晖则着大叔儿，四个人其中有两个被迫自愿趴在沙土上。

宣爻后知后觉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他说一般的容不行，用过就坏。”蓝桥梦说，“他就想用我，不很可惜，我好歹是个活人，他也用不了。”

“你们这些不懂欣赏的——”

宣爻无法判断他们一行在黑暗中航行了多久，只知营养剂和能源再一次耗尽前，他们抵达了一颗没有记录在案的宜居星。

蓝桥梦骤然凝固，而后重新归于沉默，此后直到抵达目的地都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