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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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碎片共享至此结束，惟抬看着明亮空间的宽敞圆，看着这座构建得神奇且空灵的墓地，思维却犹如被钉在穆纯的记忆里。

他话还没说完，辅脑就收到了提示：来自穆纯的记忆碎片共享，请在30秒确认或拒绝。

目的达成，他当即转，准备走人。

“几个小时。”穆纯平静，“她还说不是我养的狗，说她绝对不会听一个小孩的话，说小惟肯定会遵循她的遗嘱，我本来以为她还会跟我多吵几天再决定，没想到当天趁我不在就……”

“那什么？”惟从满脸问号到无比震惊，最终同时抬起双手捧住自己的脑袋，“他神还正常吗？没有幻听幻视？没医疗舱？没噩梦？大脑没被直接烧掉？”

“你从诞生起就是不同的生。就像人类俯视蚂蚁，或许会观察它们的习，大多数时候却不会刻意低，而是一不小心就会踩死几只。你没有丝毫故意的成分，你也不想置谁于死地，只是彼此差异过大，你天生就不会在乎自己的脚有什么。”

第74章 赤血.13.3

惟：“……”

惟蓦地抬起手，指向上方：“你被委员会那堆机械思维的颜光球改造过灵魂了？”

“啊？”

穆纯视角的声音跟惟听到的有些微差别，与其对话的红衣女人到是和惟记忆里并无二致，但他们的对话容却与自己过去的揣度天差地别。

“一般人对你们都没有实，我却有。”女人抬手指向上方，“维度不一样这话，当玩笑来说很好笑，当意识到有更的文明存在，自己却不属于其中一份，这就让人笑不来了。

“你却完全不同。”

“这么多年了，这地方还是没有变。”他突然慨。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主动降维的危险，关键是如何维持自我意识，否则在没有治疗手段的前提，你在降维后是没办法期维持自我意识的。”穆纯终于声反驳，“这需要对自我的全面认知与接纳，否则就等于去送死。”

“他共了事后你跟我在这里，就是你捧着玉兰束的那个时候。”穆纯的笑容颇有些挑衅意味，“他说你脾气差，不讲理，特别坏，还说制局雇童工。”

“一只小松鼠。”

“居然还有？”惟愕然，“你们争执了多久？”

他就这么犹疑着直到最后一秒，才选择了接受。

“既然有可能，我就必须去。”

“不知，目前还在研究中。”穆纯说，“不是。就来自这个节的边境地区，就目前来看应该是个普通人。

惟看到这里已经惊讶得僵住不动，但共享的记忆碎片还在继续。

“有人能跟我共了，而且是无设备共。”穆纯突然声。

“他还说，你之所以会揍我，是因为你误会了我。”穆纯笑容更，“我觉得，既然碰巧遇到了，就顺便解除一我跟你的误会吧？”

过意识来匹的……”

“区别只是稳定与否，是在人群里是否会自然而然地人群，是偶尔的鹤立群也会十分合理，是永远都不会极端化，更不会看不清周遭。

“一切正常。小型啮齿动。”穆纯省略掉了哭的分。

气氛相当尴尬，惟当然是故意的。

“……”

“啊？”惟懵了。

“送死也好的，总比听你这个16岁的小崽教我怎么事要。”

“什么？！”惟差发尖叫，“怎么到的？也是维人？”

“你会回不来的，到时候就……”

惟一脸犹疑地盯着穆纯那张狐狸似的笑脸，既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你可别用文明发展程度和宇宙探索程那理论来诓我，在认知已经被改变的前提，只要自能突破临界，就可以继续向上。

“显然没有。”

“你是这么听劝的人？”惟震惊，“那我当初问了你几十次，你就该告诉我……”

“谁没事会来重新设计墓地，能定期维护就不错了。”穆纯怜悯地看着过于震惊而导致顾左右而言他的对方，“小红，还需要共享后面的碎片吗？”

“……”……

记忆眨藉由辅脑传递惟脑海。

“……”沉默。

“所以我当初同样不赞成你这空间生获得，更不赞成你们涉必须保留理质的低维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