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这样就真诚多了，”穆纯很满意，“不客气。”

“你好像很害怕直属上司？”穆纯随抛一个话题，“是个很严厉的人吗？”

穆纯何等锐，当即了然：“你的直属上司就是那典型的‘功劳都归他，过错全归你’的最让属讨厌的类型吧？”

对方的肢语言并没有乎穆纯的意料，却没有开安对方，而是第二次暴力地清洗了自己的短发后，才随意地抛一个问题：“你不考虑换个工作吗？”

“为什么？”

“是不用换，”穆纯没有放过对方，“还是不想换？”

“我、我……”宣爻张结。

“就是——”宣爻试了几次才成功提音量，“我的工作……公司那边，我收到了直属上司的消息，让我尽快提相关理赔的调查报告。”

对方鲁的清洁动作和话语让宣爻一瞬滋生帮对方洗的想法，却只敢想。

“不是不想，”宣爻低，“是换不了。”

他怔了好一会儿找到了最有可能的话，小心翼翼地试探：“谢谢？”

宣爻一怔，回神后猛摇，途中却意识到对方并没有在看自己，赶忙挤声音：“不，不用。”

“但是不大可能给我奖金的，”宣爻说，“即便有，也会被……”

“基本……什么都不会，”宣爻觉到对方的视线，垂得更低了，“只能一些最基础的，不需要什么专业能力还能快速学习上手的工作。大分都是ai能代替的。”

“但是什么？”穆纯耐心十足。

“但，是……”

“我没有！”宣爻愤怒打断，“也没有又！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什么都不会。”

“不，不不，不用，都不用，我能自己写……”宣爻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提前考虑这么多，而且似乎还是为自己考虑，简直跟对方那副自我中心的外表完全不相符，手足无措了很久才依言照。

“我没……”宣爻慌张地同时勉力自己抬起来直视对方，却以失败告终。

“你团成那样，我本听不清你在说什么，”穆纯心品评着对方模样有趣的程度，给了小松鼠一个相当之的分，突然转了话题，变本加厉，“奇了怪了，被看的人是我，该害羞的难不也该是我么，怎么反而你……？”

“然后呢？”他颇为费力才忍住笑。

冲掉泡沫所形成的白细线蜿蜒过膝盖，而后是小，最后消失在脚踝，看起来莫名靡。宣爻途中就没在听了，视野和脑海都被泡沫线条顺着对方廓的画面占满，片刻后陡然回神，蓦地将脸埋自己的手掌中，而后又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努力让自己的脑停那些已经远超不礼貌范畴的浮想联翩。

“……那些，”宣爻拼尽全力才挤糊又结的声音，“是不是需要保密？”

“……”

穆纯听到途中就不禁大笑起来，在得到小松鼠鼓圆睛的怒瞪后才所有收敛，尽可能严肃：“我其实已经让人联系过你所属的那家保险公司，说你还在合警方行调查，他们暂时不会让你回去履职，只是在叉对调查度的真实，报告你随便写写就行。可以提到那些已经找回来的文，至于你肚里那个东西，就尽可能糊其辞说还在合调查。实在不行就把报告格式副本发我一份，我让人帮你写。反正等从你胃里取来后就会还回去了，你们公司也不用承担任何损失，说不定还会给你发奖金。”

等了半晌都没听到文的穆纯抹了一把脸上的，疑惑地瞥了一宣爻，没想到对方已经重新缩成一团。

宣爻不敢说上司的坏话，只能糊地应了一声。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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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你又想到了什么未成年不宜的东西？”穆纯没有放过他。

宣爻报告还没写完，就听到穆纯突然声反问。

他声音越来越小，途中就彻底消失。

“不，”宣爻摇，“不怕。”

“这么不真诚，我可是会伤心的。”穆纯很不满意。

穆纯动作一顿，转看向已经再度低的宣爻，盯着对方的发旋，有些难以置信，问：“你什么都不会？”

“这么快？”穆纯转向宣爻，后者急忙低，“以保险公司对这单的工作效率，尤其这金额的单，我以为至少要……”

宣爻：“……”

“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