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她相当于放弃了的机会，只为保命，代价是变成了“不存在的人”。

妄言却背叛了她和妄辞，仗着明面上的行动主要是自己在，就在母亲跟前把功劳全揽走了。

先是喧闹的晚宴耗费力，再是在园谈说直到天明，小公主有力不支了，必须回房小补一觉养养神。

她更不知的是，女皇和妄言给她派了那么多致命的任务，背后想办法帮她转圜的还是妄玫。

面对妹妹们的愤怒，妄言表示：

妄言自顾自地送上祝福，就潇洒地转离去。

没了她的扰，目前是大公主妄言一家独大。

但妄玫十分清楚，妄言愿意这么说，纯粹是拉拢过姬霜没有成功。

妄玫目送着的背影，想到“妹同盟”缔结的那一天，她们三人都怀着反抗母亲的决心。

妄言是女，在政坛活跃异常，数次门事件中都能看到她的影。

正当她转向寝殿走，一声音把她叫住了：“妹妹。”

妄玫不觉得，得不到女皇赏识的自己有什么地方能令妄言到威胁。

那时妄言、妄辞和妄玫还是互帮互助的亲妹，不像现在要么是陌生人、要么活脱脱是仇人。

她们私缔结了同盟，努力在母亲给她们施加的大压力求生。

妄辞憋着火气，跟她斗了一段时间，没斗过就死心了，挑了个不算喜也不算讨厌的对象，远离是非地，过起了自己的小日。

想到这一，妄玫的面容更加古井无波，正如外界所传言的那样，不外，不似真人。

妄玫知她在说什么，神平静，不言不笑。

自从二公主妄辞外嫁，待在女皇边的皇储就剩她们妹二人了。

既然她走了，妄玫没有别的事要理，也就回寝殿休息了。

隐隐的，妹二人既针锋相对火不容，又心照不宣默契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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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祝你婚后生活愉快。”

妄言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假惺惺地鼓掌。

二公主妄辞结婚之后就安心当贵族夫人了，领了个公爵的名，携同伴侣到封地居住，连续三年没再踏过皇的大门。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妄玫则降低外频率，转苑，不招惹人地独自苟活。

妄玫和两位约定要一起登皇位。

妄玫是小女儿，居闺中，除了侍女和母亲，平时不会有人见到她的真容。

“大家和和气气手拉着手当皇帝，你们觉得现实吗？等我当了女皇，不会亏待你们俩的，至少不会像母亲那样要你们的命。”

她们彼此心知肚明，所谓“属于你的东西”，是指将军姬霜。

“你把我想得太坏了。属于你的东西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你边，作为，我来祝贺祝贺是理所应当的。”

想成为她的继承人，就要有把命豁去的觉悟。

就连姬霜本人也不知，当年，率先提议把为平民的她重培养的，不是大公主，正是她的好未婚妻妄玫。

“我是来祝贺你找到归宿的。”

先顺从以偷生，再寻求反叛的时机，是她们最初的共识。

妄玫回，站在丛旁边的，不是大公主妄言还会是谁？

妄言满足于蒸蒸日上的现状，被母亲许诺的恩迷了睛，把初心丢掉了。

扇一挥，她故作神秘地遮住半张脸：

而妄玫太过熟悉她，以至于压不吃她那一，颇为冷淡地挑明真相：

“你是来庆贺自己又少了个竞争对手吧。大可不必。我本来也妨碍不到你，难不是吗？”

妄言确信姬霜是定的保皇派，不会与野心的公主在同一立场，才把姬霜“还”给了她，或者说是“让”？

既然自己无法带给妄言危机，对方前来脸，就纯属是恶趣味了。

妄言摇着风雅的折扇，笑嘻嘻地反驳。

她说过，烈火才能试真金。

妄言对她说，姬霜是属于她的，是被她挖掘的人才。

直到被母亲指派联姻对象的那一天到来之前，她都注定被人遗忘。

她向来是我行我素的，事只图自己，对别人的死活并不在乎。

女皇对对外一视同仁，压迫青年才俊的同时，对女儿也不留。

她负责当智，而袖善舞的们则负责面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