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2/2)

那些话不能细想，会让人发疯。

街上行走着一坨坨泥泞不堪的生。

她的温柔也只存在了短暂的一小会儿。

阿尔菲诺勾着她的发，垂的尾略带委屈，用拟态人类的手臂圈着她。

这一次是滨海城市，有教堂，一群人在祈祷，上穿着圣洁又整齐的白袍，和白袍的并不是脸，而是一扭曲的手。

阿尔菲诺抵达的每一个世界都坍塌毁灭，化为虚无。

漫到一个文明的更替。

唐柔站在那里，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异类。

“十年前，沙滩上，那个快被太晒死的趴趴的东西，是你吗？”唐柔忽然又问。

唐柔，“……”

“你记得！真的是你？”唐柔声音了一些。

它们四散逃开，不停尖叫和哭喊，又或是跪在地上，像跪拜神明一样跪拜从天而降的大手。

这一次，了底。

阿尔菲诺从装睡中睁开迷蒙的，慢慢回忆着，良久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说，

冥冥间，她好像看到了古怪奇丽的底世界，一切诡谲缤纷，像被严重污染过的泥浆，粘稠而汹涌。

像化的沥青。

弱者，没有拒绝大力量的资格。

时间在他们中，是有廓的。

唐柔又问，“海边的那个东西跟你有关系吗？那个红的怪跟你有关系吗？会血的那个！”

只不过以他的语言能力，还不足以向唐柔描述他漫的生命。

对于他漫的生命来说，那只不过是循环往复过程当中的某一个节，他们的生命不像人类这样短暂，每一天都在追寻所谓的意义和价值，当生命的度变成他们这样，已经不在乎所谓活着的意义。

拧开后，又了另一个世界。

唐柔怔怔地仰，看那双近在咫尺的，“所以我们十年前就见过？”

每一个世界都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扭曲崩塌。

即便唐柔像炸的猫一样暴躁也不愿意松手，任由她推推搡搡，像纵容不驯的一样纵容她，无奈地说，“柔柔，别闹了。”

然而那些梦境的某一刻，都被从天而降的手破坏，墨绿的沼泽撕开天空，将世界生生撕开了一条裂。

唐柔站在原地，仰望着那些绿，浑沉重到像化成了雕塑，像化成了大地的一分，又像变成了轻盈而无重量的羽，被手缠着卷上天空。

阿尔菲诺，“是我。”

阿尔菲诺只是说，“嗯，那个时间、我见过柔。”

阿尔菲诺顺从地闭上嘴，脸颊贴着她。

阿尔菲诺想了想，坦言，“对生活在那些世界里的东西来说，是的。”

唐柔觉得恐怖，她转，面前现一扇门。

她断断续续了许多梦，又像是去了许多不同的次元，来到了不同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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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面而来的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她，寒冷侵蚀着每一寸骨骼，撕扯灵魂，让她意识疯狂又恍惚。

片刻后，她又来到了陆地上。

“早吗？”

唐柔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胳膊，困倦地问，“刚刚那些世界是真实的吗？”

她很惊讶，“你为什么会现在那么早以前？”

而每一次，那些手都直勾勾地奔着唐柔而来。

唐柔抱住他的，低声说，“闭嘴。”

对他久别重逢的很快消失。

良久后，疲力竭的人类疲倦不堪的睡过去，没有过去的世界，而是了一个有些扭曲的、和人类世界类似，仔细观察却会发现大不相同的世界。

这里的人全都由一团手组成。

“这些世界、太脆弱了，无法承担我的到来。”他这样说着，轻轻拍打着唐柔的背脊，对她柔声说，“继续睡吧。”

“可以、这样说……吧？”

可随后他又纠正，语气率真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冷漠邪恶，“可它们很弱。”

他们甚至可以沉在海底，没有任何活动，沉睡上漫的时间。

“柔说的是，那一次？”

每一个世界里的生都不约而同地停来，仰看向天空，发惊恐的呼声。

与曾经在梦中见到过的地上城很相似，乍一看和人类世界相同，文字却像码一样，变成一个又一个的赛克，楼宇之间的商业广告模糊一片，像被特殊手段理掉的阉割画面。

她觉得阿尔菲诺抢了她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