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临走前，以诺和维托里德别：“有空我和你嫂会来看望你的。”

“妻，对不起。”阿赫洛斯抵着少年的额，低声歉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刚手有疼，可能是上天堂时受的伤没有好全。”

“小维，你要乖乖在天堂里天使。”

结果阿赫洛斯却说：“没关系。”

“求求妻留在我的边吧。”

“如果我有心脏会让我想杀死你，那我就把心脏挖掉；如果见不到你心脏就会枯萎腐烂，那就等待能够再见你的那一天吧。”阿赫洛斯覆住以诺的手背轻轻压，让少年的掌心与自己的膛相贴，使以诺可以清晰受到那颗只为他而动的心脏，“再见你时，它一定又会重新来的。”

“你看看，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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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宽容地饶恕了男人的无心之失，只蹙着眉细声问他：“那我们还能回家吗？要不要在天堂修养两天再走？”

手掌底的心起伏着，传递与后颈那颗由心脏化作的红宝石一样的震动频率，每一次都仿佛一句无声的“我你”。

“哪怕是天堂，即便没有你们，我也可以很轻松地来到这片至之地。”

不过又坏又可恶的小恶还是要胡闹。

但是小恶一摆这样的神，阿赫洛斯就心得厉害，心里的暴和戾气在蠢蠢动，促使着他去欺负少年，所以他忍不住嘴贱，也微微仰首，用牙轻轻咬了小恶的脸，又去咬少年嫣红的嘴，那句简短的、只有一个“懂”字的回答，便淹没在这个亲昵暧.昧的吻中。

在这颗心脏停止为他动以前，以诺再也不会怀疑阿赫洛斯对他的意了。

“哥哥，如果你不开心。”维托里德想牵以诺的手，也吻他的手背，“请一定让我知，好吗？”

“我认为这样不错。”维托里德微笑，“哥哥，我会为‘嫂’提供充足的晶，你们在天堂多住两天吧。”

阿赫洛斯说：“永远都听你的话。”

阿赫洛斯：“是的。”

小恶仰起尖俏的，像森林湖里傲漂亮的小天鹅说：“我本就不需要你们告诉我，我该去哪里。天堂我以前从没来过，完全是因为我不想来，懂吗？”

以诺便抱住他的脖颈，把脸埋男人的颈窝里，也心满意足地说“好吧”，再说：“我们回家吧。”

以诺本来都把手伸去了，阿赫洛斯却在这时故意把手撒开，他之前是坐在男人手臂上的，这失去了支撑的垫，整个人就忽地往坠，以诺本能地用手去抱男人的肩膀，连蝠翼都吓得扑棱了两。

“好吧。”而阿赫洛斯对小恶无求不应，他握着以诺的手移到边吻了吻，用自而上的目光，仰望神明般仰望着以诺，说，“求求你了——”

以诺被他的态度取悦了，他“嗬嗬嗬”地笑着，再拿另一只手摸摸男人的银发，鲜少给承诺，只有提不完的要求：“那你一定要乖。”

“不用。”阿赫洛斯也微笑，“弟弟，我即使死了，也会保护妻平安回家的。”

于是阿赫洛斯说完“好吧”，又说：“我你。”

“我不。”他说，“你必须求我。”

以诺最讨厌恶龙用这简短的，有敷衍的字和他讲话，当即便板着小脸命令：“不准只回我一个字！”

他的.望、他的灵魂、他的一切，永远都是自由而不被束缚的。

“什么什么？！”以诺扑腾着蝠翼，被男人了两尖就用手掌把恶龙的脸推开，还用心尾敲了两他的，凶声凶气地骂，“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话？”

以诺如今已经把恶龙当初看他那“真拿你没有办法”的神学得炉火纯青了，他还很刻意地再把男人的表也学去了，挑着眉尾摇摇说：“你这么我，没有我你连心脏都不来吧？”

以诺用指戳戳恶龙心的位置，教他怎么挽留自己：“那你应该快求我留在地狱里陪你呀。”

光明堕向黑暗的那个血月，他听到了恶真正的呼唤，可他选择拒绝恶的帮助，在死亡的那一刻，他明明也可以聆听天父慈的声音，但他同样选择拒绝。

因为他永远只听从自己的心。

“……哦哦，那原谅你一次吧。”

“你嘛突然松手？”小恶质问恶龙，“吓到我了！”

阿赫洛斯回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