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节(3/4)

突然捂住，意识变得昏沉，元滢滢绵绵地倒。她再睁开睛时，看到的是端坐在上首的宣帝姬。

宣帝姬问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你承认只嫁给太监，愿意太监的对，我便饶了你。”

元滢滢本应该害怕，毕竟前的宣帝姬和梦境中相重合。在梦境中，得知元滢滢的场后，宣帝姬的语气也是这般慢条斯理。但元滢滢奇的平静，她心想，仇人三个没了两个，纵然一命换一命，她都已经赚了，何必害怕宣帝姬。

元滢滢清楚，她此刻对着宣帝姬痛哭涕，说自己错了，得到的不会是宣帝姬的恕罪，只会是羞辱。

而且元滢滢不想认错，她何错之有——试婚是帝姬们亲自选定，生死之际是驸选了她。

帝姬常说，有人生来尊贵，有人天生贱。元滢滢以为，那自然有人天生该被抛弃，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尊贵的帝姬呢。

元滢滢摇，柔但定的声音在殿响起。

“我不愿意。”

宣帝姬轻，不相信刚才听到了什么。

元滢滢又重复一遍：“禀帝姬，我不愿意。而且，依照我看来，相比于我，帝姬更适合太监的对。毕竟帝姬怜悯太监辛苦，寻的对都是年轻女，嘱咐她们好生伺候。如此可见，帝姬对太监多有同，想来你他们的对，定然可以女的表率，让我们瞧瞧如何相夫教。哦，不，是伺候夫君。”

“你，你怎么敢！”

元滢滢来了勇气，接着说：“反正帝姬不受驸喜，嫁给驸和给太监对恐怕无甚差别。”

宣帝姬变了脸，心元滢滢如何能知，她成亲至今还没有和王希原同房。

宣帝姬走至元滢滢的面前，抬起她的颌，凌声质问：“是他告诉你的？”

元滢滢答：“是。”

心缓缓地沉了去，宣帝姬明白，王希原把如此私密之事告诉元滢滢，无疑是对她表真心，其意为他只有过元滢滢一个人。宣帝姬凝神观察着元滢滢的脸，她生的丽，双眸仿佛了一泓清，灵动惑人，难怪能迷住王希原。

宣帝姬厉声问，可是元滢滢主动勾引，毕竟王希原向来不是贪恋之人，若非元滢滢蓄意引诱，他怎会……

元滢滢扬起柔白的脸，她既开了，就没想过宣帝姬能大发善心饶恕了她。元滢滢索把心里话尽数说，讽刺：“让帝姬失望了，一切皆是驸一厢愿。他声声要和帝姬和离，另娶我为妻，但我没有同意。依照帝姬看来，驸爷可是一个好归宿？”

中的怒火已经无法压制，宣帝姬指尖用力，元滢滢的颌就落刺目的红痕。宣帝姬觉得元滢滢怎么敢挑衅于她，妄想王希原？元滢滢一介女，只和太监对，或老死中，或过一辈平凡日，才应该是元滢滢的归宿。

宣帝姬当即令，要将元滢滢嫁给选定的太监。那太监元滢滢二十有余，相貌平平，在中活了大半辈仍旧被人差使。

元滢滢的上被随意地披上一件红衣裳，她瞧着颜发旧，不知是从哪里翻来的。她的被压着，迫使她弯曲腰肢和太监拜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