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3/4)

这里没有像寻常的地窖一样储藏着蔬菜、酒坛，而是各整齐的家，装饰布置俨然和地面上的督军府无甚差别。

杨湛生担心元滢滢，他虽然教会她用木仓，但总不能时刻守护在她的边避免一切危险。杨湛生思来想去，就想到了这个主意——他在督军府的地窖里为元滢滢铸造了一个世外桃源，这里应有尽有，有晾的蔬菜瓜果，和向地底挖通的井。如果不是时间有限，杨湛生会在地窖里通上电，安装电灯电话。不过现在也好，他准备了足够多的火柴蜡烛供她照明。

为督军，杨湛生必须要参加到战争中去。但他觉得，有自己一个人冲在前方就已经足够，元滢滢无需暴在危险中。只有元滢滢的安全被保证，杨湛生才能毫无挂念地去打仗。

杨湛生嘱咐她：“等外面的不成样，你就躲地窖，从里面上锁，这样谁都不知你藏在这里。直到时局安稳了，你再打开门走来。这里储备了足够多的粮，又有，你最看的诗集我也买来了，满满一柜，足够你看上半年之久。”

他不厌其烦地说着，唯恐说漏了。元滢滢突然打断他的话：“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杨湛生着元滢滢柔白的脸，笑着说：“当然是打赢了以后。”

他把元滢滢抱在怀里，闭双以更加清晰地受面前的温。元滢滢难得模样温顺地任凭他抱着。

“你可别忘记了学诗，等你回来，我可要检查的。”

自从动以后，杨湛生学诗的度就耽搁来。他本就不是文化人，学诗不过是追求元滢滢的时候打的幌，如今人已经是他的了，杨湛生不必继续折磨自己学诗。只是杨湛生没有明说，元滢滢只凭借睛是看不来他心的不愿，她谨记着当先生的职责，想着既然当初杨湛生说，他已经完全学会了，那便等他回来，让他亲自一首诗歌来看看。

杨湛生看她小脸绷的模样，脸上无奈的神，但还是笑着答应了。

“滢滢，你可给我了一个大难题。相比于打仗，我更烦恼的事现了。”

元滢滢轻拍他两，让他不要胡说，怎么落在杨湛生中，写诗比上战场还要可怕。

杨湛生要走这日，抱了元滢滢很久。就在元滢滢以为他不会松开自己时，杨湛生理智地分开了两人，他扯笑着，在元滢滢柔的上轻啄两：“等我回来，我们要举行申城最声势浩大的婚礼。”

元滢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他脚步定，形大，从始至终没有回过一次。元滢滢突然到难过，她抬起，看着天空沉沉的，几乎被黑压压的乌云全覆盖。元滢滢着发酸的眶，小声抱怨着：“我才不寡妇，你要是不及时回来，我就……”

就怎么样，元滢滢却是说不来了。

杨湛生离开不过一十天的日，申城越发了，有人趁着黑夜闯督军府，还好最后被守卫抓住。白天元滢滢心不在焉，到了晚上她走到卧室，学着杨湛生的模样移开床，走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