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节(2/3)

傅少轩平日里被人捧着惯着，说句话都有几个人开附和，何尝被人如此奚落过。元滢滢拿他和杨湛生比较，将他比到了尘埃里，偏偏傅少轩不能大发雷霆，不然传到杨湛生耳朵里，就是对督军不满。

元滢滢脆声：“你要募捐，就老老实实地把钞票放在箱里，别丢在地上。”

元滢滢心想，她不只是为刘文慧，还是为了自己气，刘文慧不必如此动。只是看着刘文慧殷切的目光，她还是同意了。

元滢滢教导了小半个月，杨湛生终于学会鉴赏诗歌了。元滢滢便让他试着写一首诗，拿给自己看。

……

“真笨，哼。”

杨湛生搂怀里的绵，脸颊压在元滢滢的手臂，无赖地说：“我觉得这教学方法，才能让我学得去，滢滢小就迁就我这个人吧。”

“让我刮目相看，那样讨人厌的公哥，是该被好好说上一顿。”

刘文慧握元滢滢的手腕，脸上满是动：“滢滢，你最好了。”

“哎呀，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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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相瞪着睛，谁都不肯退让。

“你——”

“当然是我了。你如果和我比，自然是我更好。你想想，你虽然会写字，囫囵地读过几本书，只是连诗都不会写，如今时髦的东西，还是我告诉你，你才知的。”

元滢滢脸颊微红，这首是尽秋的诗作，不是她写的。只是在杨湛生中，尽秋就是她，元滢滢一时解释不清，只扬起脖颈：“是又怎么样。”

如果比较的对手是元滢滢，那杨湛生甘拜风。

了汽车，傅少轩还能听到门外传来的呼声。他不明白，一群灰土脸的女学生究竟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傅少轩转望去，只见元滢滢被同学们围在中间，连声夸赞着。

说着，刘文慧就要依偎在元滢滢的肩膀上。可元滢滢还不习惯如此的亲近，便侧躲开。刘文慧明白她的，并不在意，只说晚上要领着元滢滢往她家里去，她亲自厨，好好招待。

“那要看和谁比较，如果是和傅少轩，自然是你要好。”

课堂上，元滢滢拆开杨湛生写的诗歌。看到“天黑的看不见”之类的糙话，元滢滢不禁笑了声。刘文慧压低声音喊她，才让元滢滢回过神。元滢滢抬起，看见讲台上站着的是程秀成，这才微微放心。

傅少轩脸铁青，他发话要司机开动汽车，司机脸为难，说几位女学生挡在旁边，他不敢贸然开车，恐怕会伤着了人。傅少轩同元滢滢对视，两人僵持许久，傅少轩才退后一步，让司机车。

“是是，不然滢滢小怎么能我的老师。”

杨湛生拧眉，听到这番话心想难在元滢滢心中，还有其他的男比他好。杨湛生意识地想到了元滢滢的先生，程秀成有文化，见多识广，和他在一起，元滢滢肯定不会嫌弃他鲁。

元滢滢在傅公馆所说的话传到了杨湛生的耳朵里，他面上没多少表，只是角往上扬起细微的弧度。在元滢滢来登门授课的时候，杨湛生故意提起这件事，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像是随一问：“咳，我当真有那么好？”

杨湛生似笑非笑：“你最喜的是自己写的诗，真不愧是滢滢小。”

元滢滢心中正得意着，腰肢突然放上一只大手，猛然朝着杨湛生倒去。等元滢滢反应过来，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杨湛生上，碰着杨湛生绷的大。

元滢滢胡动着，被杨湛生用手固定，惹得元滢滢抱怨：“在上课呢，你又胡来！”

“你固然有钱有势，可脑袋空空。杨督军权势之盛，还想着邀请尽秋见面，平日里多学文化，比你这个只知整天买珠宝的公哥，不知要好多少。单看傅小少爷，是不错，只是和杨督军放在一起，才知谁是天上的月，谁是脚底的泥。”

司机捡起胎旁的钞票，这次格外郑重地放了募捐箱里。女学生们这才散开，让傅少轩了公馆。

杨湛生沉声问着：“和谁比较，是我更不好？”

元滢滢一一列举着，试图在证明自己要比杨湛生“上一等”。

他难得的卑微，让元滢滢化了态度。只是，元滢滢一副威胁姿态：“那……勉行吧，不过你可要好好学，这可是我喜的一首诗。”

两人便开始了教学，元滢滢没有过其他学生，但她想着，即使以后会有，杨湛生也会是其中最笨最折磨人的一个。

“你错了！”

自信自满如杨湛生，听了元滢滢的话也心服服。让杨湛生听到，他不如任何人，杨湛生都会不服气，要同对方比较一番，分胜负才肯罢休。因为在杨湛生心中，他以为自己能敌得过所有人。不过如今，这句话后面要加上一句后缀——元滢滢除外。

“滢滢，你刚才可真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