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节(3/4)

杨湛生握住她的手指，俯靠近，在她的手背落轻吻。他吻手礼的姿势，像极了一位绅士，因此元滢滢微微恍神。但很快，杨湛生挑起的眉峰就让元滢滢回过神来，认清面前的人是申城的督军。

“滢滢小，如今的局面你要解释一吗？”

杨湛生黑沉的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

元滢滢扬起脖颈，嘴仍旧的很：“不用解释。正如同你所见，我就是尽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我的真实份，才带着面赴约。你现在看到了，难要戳穿我吗？”

杨湛生自然不会。他抬起手臂，掌心拿着的金狐狸面就随之扬起，元滢滢伸手去够，却怎么都碰不到。

杨湛生承诺，他不会透元滢滢的真实份，更不会让其他人看到，只是有一，元滢滢和他用餐的时候，不许带着面。元滢滢稍思考，便同意了杨湛生的要求，她心想，堂堂督军总不能诓骗她一个女学生吧。

杨湛生聊起尽秋的诗作，元滢滢说的是，只要一提起尽秋，她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杨湛生微微，夸赞着元滢滢刚才写的诗好，要装裱以后挂在督军府客厅的正中间。

为了合尽秋才女的份，元滢滢今天特意了淑女的打扮，脸上化了妆，不是平常素面朝天的样，脸颊透着桃粉颜，红的，杨湛生总疑心那上面除了红，还涂抹了其他东西，不然怎么会亮晶晶的，让人想要尝尝味。听到杨湛生的评价，元滢滢喜，她声音中带着雀跃：“真的写的很好吗？”

杨湛生附和：“比尽秋之前写的每一首诗都要好。”

听到这话，元滢滢被赞冲昏的脑逐渐变得冷静，因为自己冒充尽秋的份而到心虚。她的确虚荣，听别人赞她，但元滢滢对自的才华有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她哪里比得过尽秋。

元滢滢抿着嘴：“都是奉承话。你又不懂诗，怎么知哪一首写的好，哪一首写得差？”

杨湛生顺势说：“我不懂，滢滢小懂就可以了，你能教会我怎么写诗，我不就懂了。”

看元滢滢并不愿，杨湛生故意：“难滢滢小没有教人的本事？”

元滢滢当即反驳他：“教你简直是绰绰有余。”

杨湛生嘴角笑容，他品了一酒，在元滢滢没有改之前，就定了学诗的日。当然，杨湛生请元滢滢来教他，用的不是尽秋的份，而是清心女中学生的份。

用餐结束后，杨湛生安排李副将从后门把元滢滢送回去。等到记者们拿着照相机现时，早就不见尽秋的影了。杨湛生指腹微动，挲着手中的金狐狸面，他笑得意味：“比不上狐狸的狡黠，多算一只笨兔。”

元妈妈择着菜，听着元阿铭大声念着报纸上的标题——尽秋赴督军邀约初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