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节(3/4)

军。滢滢，你帮帮妈妈。”

元滢滢的手掌被握的发，她能觉到元妈妈掌心的颤抖，也明白了元妈妈为什么没来看她。因为元妈妈在忙碌元清梦的事，相比于她这个一无是的二女儿，显然元清梦更值得关心。

元滢滢睁着黑白分明的睛，说着：“我能帮忙，只是妈妈，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元妈妈连忙问是什么事。

“我要大的房间。”

元滢滢再也不想和元湘梦挤在同一个房间里，她虽然不在意元湘梦，但对方不时地怪气，实在让元滢滢讨厌。元滢滢知，她对元妈妈说这个要求，肯定会被认为不懂事，好像妹妹救是天经地义的，不该附加任何条件。而元滢滢不仅提了要求，还是小家气地想要换房间，显然没有把妹分放在心里。

果然，元妈妈愣神，但她没说什么，答应了。

“等你院，就把房间换掉。你大和湘梦一起住，她们两个关系亲近，住在一块正合适。”

元滢滢这才满意，她还记得元清梦闯她的房间，咄咄人的样，自然不愿白白帮她。知自己能够换成单独的房间，元滢滢心很好。元妈妈守在病床边，教着元滢滢见了李副将、杨督军应该怎么说话——态度要谦卑一，尊敬一。

“元小。”

李副将一迈，走病房。元妈妈立即局促地站起，她看到穿军装的人心里本能地到畏惧。

李副将问清了元妈妈的份，喊了一声伯母，就继续同元滢滢讲话。

元滢滢把元妈妈有关谨慎小心的教导抛之脑后，她径直地望着李副将的睛，说：“我想见督军，你能带我去吗。”

李副将神一愣，看着满脸张的元妈妈，和无知无畏的元滢滢，嘴角扯极大的微笑。

“督军很忙的，元小如果有什么话，可以告诉我，我帮忙转达。”

元滢滢目光微顿，摇拒绝：“不成，我要和督军当面说，因为——是很私人的对话。”

李副将笑意更，他不认为杨湛生会看上前这个臭未的小姑娘，之前更不可能和她有过牵扯。无非是元滢滢得，而人总是让人有更多宽容和忍耐。但李副将还是给杨湛生去了电话，把元滢滢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得了杨湛生的答案，李副将告诉元滢滢：“督军现在就能见你，我们走吧，元小。”元妈妈的心始终悬着，她看到元滢滢姿态随意地说失礼的话，几乎要吓得昏厥过去。督军府的人个个喜怒无常，元滢滢如果惹怒了李副将，恐怕二女儿就要和大女儿一起在巡捕房作伴了。因此，元妈妈听到杨湛生愿意见元滢滢的时候，还恍惚有不真实。

元滢滢没有换衣服，她穿着病号服坐了汽车里。元滢滢隔着车窗，朝着元妈妈挥手：“妈妈，你回去吧。”

元妈妈握住元滢滢的手腕，要她千万当心，别说错了话。

李副将开促着，元妈妈只能停叮嘱，看着汽车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