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2/3)

被人如此全心地依赖，即使江暮白清楚，元滢滢中所说的保护，是父母官对于百姓的庇护，但他的心中不禁泛起轻微的波澜。

贼人府后，府中陈列只剩空的几件，还都是笨的普通金银摆件。想来富商的家境引来了心怀不轨之人，他们先贼人一步手，只不过他们看不上这些笨不值钱的玩意儿，便将它们留了。但这些摆件虽然不是珍稀佳品，但也能够卖上几百两银，贼人们自然不肯放过。小贼手忙脚地将摆件搬去，期间没有看到府中有人走动。他们心中疑惑，随意将摆件埋在附近，只等过几日悄悄搬走卖掉。不曾想他们走府门，便看到熊熊大火燃烧着，很快便将偌大的府宅吞噬殆尽。贼人匆匆逃走，第二日便听闻富商家中遭遇惨事。他们手脚不净，听闻前任知府将此事定为天灾，更不敢现作证。此事疑重重，偌大的府宅怎么可能都睡得沉，连一两个守夜的人都没有。知府如此办事，说不准便和幕后之人有牵扯，贼人们贸然挑破，便可能会被当替罪羊。

在书舍后院的桂树，捕快们翻找许久，果真发现了几件金银镀造的摆件。

“可是——之前的米糕便是大家分的。”

夜间偷盗，本是一桩小事，照律法置了两个小贼便是。只是，官府照例问询时，却从贼人中得了其他消息，似乎和一桩陈年旧案有牵扯。此事便被报到了江暮白面前——五六年前，此有一家富商，听闻家底丰厚，府中摆设更是无一不是珍品奇品。只是天降大火，阖府上尽数葬火海，所有金银也被烧成灰烬。

刚才睛睁的圆，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可是江暮白一开，元滢滢好似被安抚了，眸逐渐变得平缓。

偷来的摆件太大，他们只敢每年运来一件，换来几百两银潇洒度日。待银没了，便再来埋藏摆件的地方。

江暮白带着贼人，前往元氏书舍。

一桌饭菜，桓瑄用了不少。他只觉得有了力气，仰面躺在床榻，看着悬的屋梁，突然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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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看着端上来一模一样的膳，心中暗不好，骂着厨房的人糊涂。桓瑄刚才一没动，这会儿来相同的饭菜，不是要让他挨骂吗。小厮已经好被怒斥一番的准备，但桓瑄举起筷，仔细用了起来。

江暮白意识地问：“你不怕吗？”

浩浩的一群人，让元滢滢看了心惊。江暮白走到元滢滢面前，温声说着原委。刚才满脸慌的元滢滢，逐渐平静来，她颔首应好，侧让捕快们去查看。

这本是不合规矩的，只是江暮白拨的侍卫，不是官府中人，而是他私人所有。

江暮白拢眉，想到贼人在元氏书舍前鬼鬼祟祟，莫不是……

元滢滢倒是不知。不过桓瑄说到如此程度，元滢滢自然不好顺势给江暮白他们一同米糕了。

他随夸赞了几句，饭菜的不错。

元滢滢扬起素白脸，脸颊残留着因为慌而浮现的苍白颜。“我怕。怎么会不怕呢，只是他们是江大人带来的，我便不担心了。江大人不会害我，只会保护我，是不是？”

江暮白命人将后院恢复如常，他朝着元滢滢说：“摆件是从你后院翻来的，纵火之人可能会再来此地。我安排几个侍卫，前来保护你。”

小厮上前，本是看桓瑄心好，就试探地询问他可要用膳。桓瑄心中的郁气已解，才觉饿了，当即让小厮传膳。

桓瑄面不改地继续扯谎：“所以我吃了之后，便不适。”

他眸定沉：“不会有事的。”

“夜人静，众人睡得沉了，或许是醒来时，大火已经无法控制，便没有人逃来。”

“这摆件，便藏在元氏书舍的后院。之前铺的主人，晚上并不在此住。贼人趁着夜昏沉溜去，拿摆件再平好地面，神不知鬼不觉。只是这铺如今被给了随夫人，他们仍旧想要闯去，便被抓了个正着。”

贼人本就畏惧官府，被押送前来的路上，他们被桓瑄好一阵威胁，心中战战兢兢。听到官府盘问，贼人便将之前富商家中失火的，尽数说了来，只求官府能饶恕他命。

吃得给我一人的吃。”

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吃的米糕，什么江暮白、宗以成，他们通通吃不到。包括那臭未的随清逸，也只能旁观。

前任知府便将此事定为天灾，只是捉到的两个小贼，恰好当年正在商家中盗窃金银，发现不是天气燥引起的大火，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江暮白拢眉，沉声问，怎么会没有人逃来。

得了元滢滢的应允，的米糕只给他一个人，桓瑄眉舒展，回到住所时全然不似刚才，满是意气风发。

元滢滢柔声应好，发生了此事，她心中自然

摆件的底，印制了一个小小的蔡字，正是那富商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