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确实不错，是她生平吃到的最好的心。但即使好吃，也不能贸然用。

方寒月想着，若是这心能致命，她和元滢滢便要一命呜呜了。元滢滢无视方寒月青青紫紫的脸，将心分给了车里的其他秀女。

得知是陈梦书送过来的，有的秀女犹豫着接，有的只推脱不喜咸，便不用了。

“我说了不用，便是不用。”

听到外面传来争执声音，元滢滢探首望去。只见陈梦书站着一辆车前，手里端着松百合酥。元滢滢眸微动，便看到了许卓君清冷的侧脸。

许卓君丝毫不接受陈梦书的好意，她甚至连一句借都不愿意想，便径直垂落帘。

帘缓缓落时，许卓君和元滢滢视线相接。元滢滢意识地抿浅笑，许卓君脸一怔。不待元滢滢看清楚她的神，帘便已经垂落。

陈梦书被断然拒绝，姿态仍旧端庄大方，丝毫不见窘迫。接来的路途中，秀女们中议论的，便是陈梦书的大方得，和许卓君的冷漠无礼。

秀女们之中，自然也有分低的。她们以地位容貌权衡每个人的层次，像方寒月这，家室平平的清秀人，显然不得她们睛。而元滢滢虽然家室更差，但容貌异常丽，秀女们便有意无意地想将元滢滢拉小圈里。

便有秀女开询问，元滢滢觉得两位秀女之中，哪位更好。

元滢滢摇首，只不知。

“这如何不知呢？陈梦书生得丽，温和贴。滢滢你方才还用了她送来的心，自然是觉得她好。而许卓君，一个冰山人罢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半分人世故都不懂，令人看了生厌。”

元滢滢中吃着松百合酥，却：“心好吃，我该喜的，是心的厨才是，与陈梦书有何关系。许卓君虽然冷，也给过旁人难堪，但她又没给过我难堪，我为何要讨厌她。”

“滢滢，你——你太过愚笨了。”

秀女们见元滢滢如此蠢笨，行事只凭借自己心意，全然不权衡利弊，想来也是走不远的，便不再有意拉拢她。

夜人静时，车停休息。元滢滢中途惊醒，她半靠在车，忽然想要车走走。

旁的方寒月扯住她的衣袖，睡惺忪：“你什么去？”

元滢滢突然俯，那张晃人睛的人面，便在方寒月前放大，惊醒了她所有的睡意。离得近了，方寒月甚至能够闻到元滢滢的淡淡香气。她不禁攥袖，心中酸涩地想着：为何她不如元滢滢生的貌动人，明明她辛苦数日，腰肢却纤细了一，脸却全然无变化。

黑眸中盛着细碎的光，元滢滢朱轻启：“方寒月，我没有喜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