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4)

模糊——皇帝此人她尤为了解。此事变成偷窃杀人，寻仇的可能依旧有。只是于考虑，皇帝定还是要让人彻查的。

丢了名录找不得，丢了东西还不容易查么？但若真与向氏有关，皇帝是绝不能用自己的人，不然一朝事发，此事最容易被说成是他有意杀女，包庇皇后。如此，便唯有指派清清白白的宁家。

宁杏颜知晓刺杀如何，是掐着时辰到的公主府。陡听皇帝指派，望一望榻上双目闭的容洛，愤愤应承。

容洛清醒时日未知，谢玄葑第一次然大怒。皇帝忌惮着谢家，替容洛安排了一批执金吾镇守府中。换岗时辰也变作了一人到位，原先的才可离去。颇为戒备森严。

待了大半日，皇帝记挂着折，也不好耽搁。与留在府中的两位太医命令一番，他与谢玄葑了门。谢贵妃忧心女儿，多留一阵也不奇怪，皇帝亦不促。

在门上了抬舆，崔公公在一旁等候，见谢玄葑上了后的骏。将一张细小的纸条袖中，低声与皇帝说：“夫人来了信，正搁在选德殿里。三尾羽，事关大殿，说是要陛尽快一看。”

关于容洛的消息穆万华已多年未再送来。皇帝浑浊双目微微一动，沉声：“是与太后有关么。”

“桃李不敢看。送来的时候只着纪姑姑说的告诉了老。”崔公公呵腰跟在轿辇旁，“若是与太后相关，那便是太好了。”

穆万华多年来挂着丧夫独居的名，谁人也不晓得她与皇帝间的九九，她也不敢现于中，只是在暗替皇帝些不可告人之事。而查容洛与连隐南，正是她日夜要的事之一。崔公公是皇帝亲信，对皇帝许多事都谂知保密，听其语气平淡，便是受皇帝重的最大证据。

皇帝闻言颔首。回到中，他与谢玄葑商议了朝事，立时将保护容洛的安排落实去。待中书省草拟完诏旨，皇帝方才打开穆万华送来的信件。

“嗙！”

崔公公领着旨。便听得殿中传来一声大响动。

在廊收整了神，崔公公转过拐角，俯首将圣旨放在案，拾起掉落在案几旁的茶，把掉落的朱砂瓮及笔撤。

小太监顺着他的指示收整，低首时偷偷瞟了一皇帝的脸，但扬目就撞上一震怒的目光，立又吓得低。手脚都在发抖。

皇帝的脾气崔诵翁最清楚。他气怒时不喜人直视他，更不喜他人扬首同他说话。当年连隐南尚在，他受了压制，从无人将他当太、当皇帝。有一回他与人争执，发了脾气端架，当即被那人昂首嘲笑“废太”，令他记了数年。夺得大权后他置向氏完毕，立时让人暗对付了那人，先是用剪将那人剪两条，又毁了他容貌，告知他家人他已然惨死，友人亦认不他。他想行认亲，说皇帝谋害，最终被家人活活打死。凄惨之至教人难以目视。

叹了叹气。崔诵翁将东西帮着收拾净，让满冷汗小太监赶去。依然不抬首去看皇帝。仅仅候在一旁等皇帝命令。

良久，挲挲两声起的声音。一页纸随着影落到前，崔诵翁垂去看，正是穆万华的来信。

“诵翁。明辕的世……已经被明崇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