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行过英华的门前。看着几位太监手捧白绫，容洛抬手示意自己的轿辇慢行一些。低同何姑姑问：“是戚悠么？”

戚婕妤，原名戚悠。前几日“御前失仪”，加之“冲撞皇后”，被禁在英华中。

“是。”何姑姑浅浅福。凑到容洛耳边，悄声：“今日本要同殿说的。昨夜有人上报戚婕妤与侍卫私通。陛与皇后十分震怒。赐她三尺白绫自尽。”

容洛听罢。浅浅的颔首，抬望向英华一角的琉璃鸱尾。久久叹息一声，让抬轿太监们跟上容明辕的歩辇。

她并非在怜悯戚婕妤。戚婕妤的死火，本就是她亲手添的柴，她并没有理由为她悯惜——只是在敬佩皇后与皇帝的狠心罢了。

这二人一个丝毫不在意声名。面对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妃，通的罪名说用便用；一个面对帮扶自己多年的属。全然不在乎她为自己付的辛劳，说弃即弃。

真是冷血至极，也相像至极。

“母妃——”

英华中升起容笙痛苦的嚎哭。容洛抿望向前方。波无纹，心无涟漪。

戚婕妤一直妒恨谢贵妃。前世在谢家将近崩塌的那一段时间里，戚婕妤见谢家大势已去，再不对谢贵妃谨慎小心，嫉妒更是轰然爆发——她克扣中的俸禄所需。在炎的夏夜里将谢贵妃拖外，用鞭鞭笞谢贵妃的。发完毕后，她还让人在中升起火盆，关窗柩……

想起母亲前世因此生满脓疮。容洛心思虑片刻，对何姑姑吩咐：“你去看戚悠的尸在何。让人捉几只鼠放去罢。”

何姑姑闻言，些微一愣。而后应声福，后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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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轿辇在勤艺院停。

勤艺院是蹴鞠用的地方，偶尔球赛也会在此举办。今日的蹴鞠容洛不曾有听闻，但从容明辕一路的絮叨，大略知是薛淩月一队与崔彤云一队的比赛。

从院门一路上了观台。皇帝和元妃也在。

见了礼，元妃与皇帝说了两句话。从皇帝侧坐到她旁。而容明辕陪着皇帝说话，也就留在了他边。一副父慈孝的模样。

暗自哂笑一声。容洛从观台上往望去。

薛淩月是游戏好手，蹴鞠球的技艺都十分湛，也唯有容明兰可以相较。容洛左右瞧了一，大约已可以知晓胜负。

收吃茶，容洛与元妃叙了会儿话。话里提及今日被赐死的戚婕妤，元妃颇为痛快：“她素日最为麻烦。如今死了也是好事。”

顿了顿。她又看向容洛后，讥笑：“不过向氏女痛失一臂，倒是格外心急地想要再寻一条新的接回来呢。”

容洛顺着她的看过去。瞧见向凌竹姗姗来迟，后带着两位婢，和一位她从未见过的、芙蓉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