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3/4)

他必须在沈江霖面前表现的刚正不阿，才不会有损自己的形象，可天知刚刚在数五万两银票的时候，冯会龙心如何狂的。

沈江霖赞同地了，拱手赞叹：“冯大人义，真乃为国为民之好官，往后官定当追随冯大人左右，唯冯大人首是瞻！”

一段溜须之后，沈江霖才了正题：“官认为，冯大人您只要遵从本心，站在法理百姓一边，那就是没有错的，不那元朗与陛是一家人也好，不是一家人也罢，他终究大不过律法、大不过百姓去，只要大人您站在家国大义这一边，就是陛想要挑您的刺也挑不来。”

冯会龙怎么不懂这些理？还用得着沈江霖来教，他直接：“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也得我们有命回京城再说，今日元朗就送了银票过来，明日我们就要表态，到时候难直接和元朗来么？呵，这里，可是元朗的地盘，元朗在两淮经营了这么多年，我们踏上扬州府的地界开始，很多事就由不得我们自己了啊！”

理谁都懂，但是又有什么办法解决的困局？

沈江霖微微笑了笑，倒是将冯会龙笑的有些莫名，现在这么愁绪万千的时候，这沈江霖还笑的起来？

然后便听沈江霖继续：“冯大人，您完全可以收这五万两的银票，难收了就表示您不是忠臣了？”

“俗话说，不虎，焉得虎？先收五万两的银票，再继续和元大人周旋，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多少的本事，若他只是只纸老虎，后面没有后招了，那您自然可以调查他的罪证，那元大人不会是您的对手；若是元大人确实能在两淮一手遮天，能力非凡，那就更好了！”

冯会龙惊异万分，连连追问：“什么意思？什么叫更好了？”

沈江霖帮冯会龙分析：“冯大人，您想想看，两淮的盐务每年多少的利，为什么陛耐不住要您来查？其实原因很简单，陛或许不是不知元大人贪了，陛圣心独察，什么不知？以前或许只是睁一只闭一只，但是现在陛可能觉得元大人的过了，国库那边分到的太少了。而观今日元大人的作派，他确实大手笔，说一句银如都不为过。那这些银从何而来？”

“搜刮民脂民膏而来！”冯会龙直接板着脸。

沈江霖却摇了摇：“是也不是，这些确实是民脂民膏，但是百姓地位多低？元大人不会亲自与百姓动手，他的银是从盐商手盘剥而来，盐商要拿这么多孝敬银，要么压缩自己的利自己承受，要么继续往施压，提售价，压迫百姓，这是一层一层的关系，但是据最近两淮上来的奏报，两淮的盐价并没有大幅度的上涨，那么您说，让两淮盐商吃了大亏的元大人，会不会是那些盐商的中钉，中刺？”

冯会龙被沈江霖这一番分析说的呼声急促了一些，他不再打断沈江霖，继续听他说去：“若是将两淮的盐政比喻成一张饼，这张饼就这么大，元大人拿了最大，两淮官场上这么多官员，各个府县的知府、通判、县令，漕运沿岸官员，地方上的各位把总、千总们，可都不是毫不相的人啊，这些人里会不会有人不甘心、不愉快的？”

沈江霖的一双明明是那么真诚澄澈，彰显着赤字之心，可是此刻却仿佛施展了术法一般，冯会龙盯着沈江霖的睛，不由得顺着沈江霖的思路往想去，脑海中疯狂分析着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