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3/3)

年渐渐远去，只留一串仿徨的疑问，好似

几百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幼童，无措地看着哥哥帮自己收烂摊，天真、无辜而又小心翼翼地睁着泪未的双，问了一个困惑许久的问题。

“在正常人的里，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当年，正是这个问题，促使方帜定决心，将弟弟送到了红山医院，推动了命运链条里的某一颗齿。

从此沧海桑田，是人非。

而如今，在变得愈发错综复杂的命运链条里，那颗名为5号的小零件，怀抱着相同的问题，终是彻底报废了。

第140章

现实里，人首蛇的怪双目有金光一闪而过，周黑鳞逐一剥落，蟒尾回缩，慢慢化成了两条人。

怪彻底变成了少年，噗通一，倒在了地上。

它的落地声不大，却仿佛震了无形的冲击波，先是离它最近的级污染源动作一滞，保持着面上獠牙毕的表，化作了黑烟，消散殆尽，接着，次近一些的污染源也落得了同样的场，再是再远一些的……

随着污染源一批又一批地消亡，居民楼周围的动静一样地褪去，绝对寂静翩然而至，有一瞬间，耳朵习惯了吵嚷的众人几乎以为自己失聪了。

第一个打破这梦境般的寂静的，是大卫。

“喂？安娜？”他接起通讯里的电话，“你们那边的污染源正在消失？我们这也是……”

“安娜。”刚才众人怎么叫都没反应的席云忽然话来，“地城那群污染源怎么样了？它们也在消失吗？”

大卫随手给她放了扬声，安娜的声音经过设备的传输和放大，嘹亮地响了起来，“没有，它们没事，竹林也没事。”

席云望向倒在地上的少年，后者没了鳞片覆盖，也不知变一件衣服蔽，赤条条的，肤呈现一久不见天日的苍白，一只红虫停在他的后心上，远远看去，像是一颗极为鲜艳的红痣。

她的嘴角满意地翘起，绷许久的神经松弛了来，思维七八糟地发散了去，一会想着以她和席魇的距离，居然连趴在席魇上那米粒大小的红虫都看得清，视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一会又想门前翻的那老黄历还准，这一趟喜事连连，果然大吉；一会又想回要趁滤绵岩还没消失，动员所有人挖滤绵岩，然后丢仓库里，系统仓库最擅保鲜了；一会又想老哥都找回来了，妈妈的落也可以打听到了吧……

她想得漫无边际，困意悄悄冒了，逐渐沉重，无法自控地打起了架。

“5号彻底解决了，那是席魇，你们谁给他找件衣服吧。”她嘟哝着嘱咐，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再也没忍住，疲力竭地睡了过去。

她睡得脆，把大家吓了一，一通兵荒后，好不容易确认她没什么事，席海这才开了空间通，将她抱回了基地。

*

黑竹制的房门严密地贴上了门框，房外的吵嚷便几乎听不到了。

简陋的房间里，材纤细的女生侧躺在和房门一样颜的竹床上，怀里抱着一团白得刺的糙棉被，衬得来的小半张脸白里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