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3/3)

时我们就到安全区了，噩梦就结束啦。”

“你们……你们开多久了？”

“唔，十二个小时有了吧，你睡了那么久，要不是还有呼，我们都要以为你死……”

方帜面一变，猛地从椅上坐起来，“竹林……现在离竹林有多远？”

“什么啊？”

方帜从后面抓住驾驶座椅，“竹林！那条路，再往后三公里的那片竹林！我得回去，赶把我送回去！”

“说什么傻话呢，还回去？你能捡一条命都不错了，那里现在都是怪，回去不是找死……”

汽车被一怪力掀翻，一黑影把方帜扯了去，一秒，轰鸣、火光、烟……天旋地转。

现实里。

“这个场景……”纳亚忍不住说，“5号中招那会也现过吧？”

“看来5号和红虫有一样的遗憾啊。”大卫说，“我记得后面方帜被自己弟弟打死了？”

“没想到前是这样，这本就是误会啊。”纳亚看着不远的幻象，“在5号的幻象里，方帜会手拦金属条，那在红虫这里，方帜又会怎么呢？”

本该呆在竹林的方衍拿着金属条，歪着脑袋看跪坐在地上的方帜，咄咄人地发一连串质问，神疯狂到了极致。

金属条砸落来的时候，方帜没有躲。

他的视线从汽车里的尸上挪了回来，看向方衍，艰涩地说：“我没想离开的。”

幻象骤然溃散，无数红虫凝聚成了一副少年的躯，停在5号上的那只扑腾着翅膀，主动离开了5号的，了少年的躯之中。

接着，红光一闪，少年的躯有了真人般的面容，一如当年的方帜，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和惆怅。

“你也看到了，我当时真的……没想离开的。”

他再次解释。

幻象与现实的界限由此打破，多年前来不及的解释被确切地说了来。

5号早已停了动作，怔怔地看着他一字一词地说着话。

好一会儿，它问：“即使主人格那个怂包再也不会现？”

“方帜”说：“在竹林那会，绝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小衍的主人格吧。”

5号有些意外，“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