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节(2/3)

“是啊，就仅仅是因为这个，就够了。”

可即便如此，姜离也没有证据，只有各猜测，一直到在此地见到了业如来，才算是真正有了把握。

君还有大尊这两位再如何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突破两方的阻拦，打断觉者的晋升仪式。所以，从一开始，结果就已经定了。

从某程度上来讲，韦陀他们也算是信徒——

业如来说到这里，一丝惋惜之意，“可惜，我的弟还有同修都没能领悟到这一。他们的‘我’，被我给压住了。”

而现在，怀疑似乎成了真相。

就连姜离也仅仅只是有过怀疑，毕竟这只是一个自称而已。作为者，谁没几个听起来就大上的自称呢。

是业如来？还是觉者？

听到这一言，姜离算是心中一定。

姜离本就是个多疑的人。

尤其是在和觉者有过往来，建立之后，甚至在知晓觉者和业如来本为一者之后。

业如来笑说：“觉者、业如来皆是我，不过现在，还是称呼我为‘业如来’吧。毕竟觉者已经死了。”

若是胜过如来果中的真灵，那么便是觉者晋升。

至于后面对“迷者”自称的解读，姜离就更懂了，当年他也是这么解读鲁迅先生的话的。

业如来继续拨动念珠，“君、天君，还有大尊，他们早就和觉者还有业如来打过，印象早已经固。广力、韦陀，还有慧能和慧两个弟，他们敬畏觉者，明明是该距离觉者最近的人，又远远不够接近。”

“数十年前，迷者改变自称之时，他们也许有过疑惑，但也仅仅是一瞬，便归结为迷者的自谦和心中生迷。毕竟是当初的大战导致了数十万生灵死难，慈悲为怀的觉者理该忏悔，理该心生迷惑。”

直到见识了觉者的布置之后，才将怀疑捡起。

这便是“破庙中佛易，破心中佛难”的理了。

姜离将原由娓娓来：“且觉者也早就安排好了后事，甚至好了托准备。比如觉者灭之后，佛国没了至者，已是无力与大周为敌，和大周缔结友之约也让人无可指摘。当知晓了真相之后再行反推，理由到都是。”

这话姜离懂，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嘛。

至于晋升仪式······有第三方相助，又岂会完成不了？

若是觉者最终失败，那便由业如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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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姜离回归原来的问题，“我该如何称呼居士？”

“他人更不会想到，只要晋升仪式完成，最后都会是居士赢所有。”姜离亦是笑。

觉者为佛，迷者···为！

觉者和迷者乃是两面，此刻又是一。

无论成败，都是觉者晋升，只是有着晋升的果会有所不同而已。要么成佛，要么化。

甚至对于知晓业如来和觉者二者关系的人来说，“迷者”这一自称就更为合理，毕竟觉者是当真心生了执迷，导致了业如来的现。

“成佛，化，实际上并无区别，佛皆是我，便是那如来佛祖，也是唯‘我’独尊，”

固有印象早就已经定，难以改变。

大战，也可以算是杀害觉者的凶手之二，继任者大可名正言顺地清洗佛国上。”

毕竟业如来再怎样也是觉者的念，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觉者更适合当盟友。虽然觉者也是老谋算就是了·······

“觉者和业如来本为一，百年的坐关之中，二者心神相通，互相制衡，才会有‘觉者不世，如来不关’之说。不过他人绝对想不到，觉者和业如来会在这过程中重归于一念，业如来重新回归到觉者之。”

“不过，要说我的怀疑，那我可以告诉你，就仅仅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