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谢容观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床铺，示意危重昭坐过来。

见危重昭一动不动，谢容观扬起一个隐秘的笑容，克制着没有现来，一手上危重昭的胳膊：“你觉得……”

他把日记往旁边一扔，抓着谢容观的手臂，开袖，手腕上那一令人心惊的疤痕。

谢容观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危重昭底的怒意，有些摸不着脑：“这不行？”

灭，启明实业这些年为商业竞争犯的罪仿佛被揭开了盖上的防布，一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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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我当着你的面看你自己的日记？”他望着谢容观那双闪亮的灰睛，微微有些困惑，“你真的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他把话咽了回去，非常困惑的看着危重昭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白，最后由白转青。

危重昭沉沉的望着他：“你是本不打算告诉我你的选择，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告诉我你早知单月是谁，在你心里，本就没有我们一起解决问题的选项。”

说不定还能开启一个新吃醋模式，他漫不经心想着，让现在的危重昭吃以前两个人醋……

他祈求的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难鬼域有什么特殊的习俗，厉鬼变成人类值得歌颂，人类变成厉鬼就违反了祖宗之法？

第二个结论，是危重昭和单月合起来真的很不一样。

如果说第一页日记，是揭开了谢容观早就知危重昭与单月是同一个人的秘密，那么后几页日记就堪称是危重昭犯罪记录，让他回想起自己吃自己的醋时都过什么事。

他死死盯着日记，咬牙关：“你——”他只咬牙说了一个字，就不得不一气再继续，“你居然甚至想过自杀，去当一只厉鬼，就为了能陪着我？”

不能再想了，再想要了。

危重昭神很平静，垂着盯着那一页纸，手上青暴起，用力的几乎要把日记成碎渣，肌的廓在贴衣清晰可见。

“怎么了？”

其实从前他们两个也是同一个人，但单月更多代表着纯粹不掺沙的人，危重昭则代表着暴冷漠的鬼气，他把这两者分的太开，以至于一开始缺失了灰的中间地带。

“为什么？”

这几篇日记详细的记录了哪些特殊时刻属于单月，哪些特殊时刻属于危重昭，或许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小小的玩法，现在单月危重昭二合一，他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把上述一切重新实践一遍了。

谢容观被碰到的肤微微一颤，那块刚好的太，一碰都让人觉得酥麻发疼，他想把手缩回去，却被人攥着。

海城的警察一忙的团团转，连夜加班翻找启明实业犯罪证据，给林鹤年定罪。

屋外一串松散的脚步声打了第二个结论的结尾升华，很快，门被人从外打开，危重昭走过来把日记递给谢容观。

“你不是没想清楚。”

最后他只好放弃。“这只是个意外，”谢容观盖弥彰的移开目光，“我那时候没想清楚。”

危重昭依言坐，谢容观托着，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反应，觉得还能总结第三个结论。

而谢容观知这不是结束，为人类罪孽在生前偿还，等他死后去了鬼域，还有鬼魂的账等着跟他一笔一笔的算，他逃不掉。

谢容观给自己了个赞。

第三个结论——记日记是个很重要的事，堪比保存工作记录，这样文字在暗不见天日一段时间发酵过后，再被掀开盖，就会产生一令人潸然泪的气息。

最后林鹤年被判了没收全财产，以无期徒刑，终都必须在监狱度过。

“……你嘛？”

“为什么？”

“啪嗒，啪嗒。”

危重昭厉声：“你从不觉得厉鬼是一件好事，你想成为厉鬼，只是因为我一直在迫你选择，你甚至为此自杀了！”

至少谢容观经历了一个丰富而复杂夜晚后，抱着有些的小缩在床上，试图忽略后腰的酸痛时，有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非常好。

“日记也是我自己写的，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撅着嘴促，“你快看吧，我写的可好了。”

但人类原本就是灰的。

“当然不行！”

危重昭屏住呼，结了一瞬，低，的眶缓缓抵在那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