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湖面冰(3/4)

一裂纹都那么清晰却又不惊心。

「会害怕吗？」瑀希一边调整机，一边问。

「不会，只是不习惯。」不习惯这没有任何防护、扶手的冰面，这里辽阔的像大海，充满未知，令人恐惧，但是又像是一个自由的新天地，可以在这里无拘无束地创造任何可能。

脱去外，羽川穿着渐变蓝袖冰服，前的鑽凸显她的雅贵气，瑀希蹲在一旁调试机，一抬就看见佇立在湖边的影，这是她第一次亲见到羽川穿冰服，晨光从羽川的侧脸划过，冰冷却不失柔和，冰服在晨曦的照耀闪闪发光，与冰面形成光影的折。

站上冰面，羽川踏第一步，斑驳的冰面让她的步伐显得不太顺畅，要比平常更用力，才可以将自己去。

「还好吗？」看羽川不如平日顺畅，瑀希关心的开。

「嗯，还好，我只是要习惯一。」说着她加了力往前。

不同于人造冰面，外的结冰河面斑驳许多，上面一颗颗的冰晶看似丽但其实都是一个个的阻力。

了几圈，这才适应了糙度，要是能够驾驭这冰面才是真正的厉害，羽川边想边加快速度，冰刀与冰面，发清脆细响，声音在寂静的湖面上被放大，像是仙境里最早甦醒的声音。

她转改为后溜，后剪冰幅度比平常更大，倾斜度更低。

为了稳住自己，她将重心放得比以往更低，阻力让她的脚微微的颤抖，一个转她去，她想三圈托路普，然而落地却不如预期中完，一个踉蹌就摔倒在地上。

「你还好吗？」这是瑀希第一次看到羽川跌倒，没多想，她迅速的衝上前去，果然迎接她的是倒。

看着也跌倒在地上的瑀希，羽川笑了，她不仅是笑瑀希的傻，也是发自心的开心，这是她久违的失足，就像一开始练习一样，真真实实的痛让人受到真实的存在。

看见羽川的笑容，那一瞬间，她似乎不再是那个活在完剧本里的大小，而是一个真实有灵魂的人，瑀希彷彿看见了卸所有偽装的她。

羽川站了起来，到了瑀希旁说：「提醒我，次也得教教你怎么溜冰。」说着她伸手。

看着那双朝自己伸的手，她抬仰望羽川，不再是在练习室里冷冰冰的女孩，而是在风里有血有的灵魂，就像是她拍她的第二张照片，毅的神。

握住她的手，她扶起自己，羽川先是将她送回地面，又回了中心。

「你最好开始记录了。」说着羽川转过去，她张开装手准备攻略这片冰。

她的速度比平常更快，所有的动作都比平常更大动作，不同于以往的优雅，今天她的动作更活泼，更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