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番外预言2(3/4)

前一步，神牢牢锁住她，「我有话要跟你单独谈，不要惊动你的家人，跟我来。」

「我……吗？」吕铃微怔，困惑地指了指自己。

即便如此，她还是顺从地跟着他离开宅邸，走幽的夜之中。

脚的青石小路被月光切割成一格一格，前方的林影幽暗而静謐，偶尔有风过，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凉意。

这地方，若真发生什么意外，也许到天亮都不会有人发现。可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

吕铃怯怯地开：「你……要跟我，谈什么？」

时守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却不带一丝笑意：「要说什么，你心里没个数吗？」

一瞬间，那没来由的不安从吕铃心底悄然升起，像是有冰顺着脊椎往上渗。

可她还是忍不住追问：「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不明白。」

「也是，跟你这迟钝的笨，非得说得很清楚才行。」时守的声音像刀尖划过石面，生冷又带着嘲讽，「别以为我不在，就什么都不知——小妍为了你，了多少牺牲。」

「我有拒绝！」吕铃像是被刺痛，急得罕见说了很多话，「我也不想卓妍为了我……委屈自己。可是，卓妍本不听我的……我……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呵，拒绝？」时守低低笑了一声，却比责骂更令人窒息，「那算哪门的拒绝？明明就心安理得地，默默接受。」

他的目光冷得像霜，「你可真是满脑都是自己，自私、自利的女人。」

「不是的！」吕铃猛地抬，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大，像是用尽力气在否定。

时守静静看着她，底的嘲讽渐渐沉一冷的平静，就像夜中潜伏的，没有波纹，却能将人整个吞没。

「那你说——你能怎么办？」

吕铃愣住，咙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挤一句：「我……我能离开，不再让她为难。」

「离开？」时守嗤笑，「你觉得这烂尾的决定能弥补什么？你早就夺走了她的时间、她的心力、她的一切机会。离开？太轻了。」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低语，又像是在审判，「真正的补偿，应该是让你的存在，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吕铃后退半步，双手不自觉攥，「你是……要我死吗？」

「不，」时守微微一笑，那笑却比否定更令人发寒，「不是我要你死，而是你自己该死。你自己心里也知，你活着，就是对小妍最大的折磨。」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像鉤一样，一次次抓住她最脆弱的地方。

「你以为你的拒绝有用？你以为你的存在还有意义？你只是……一块压在她上的枷锁，让她连呼都沉重。」

「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该选择……彻底解放她。」

吕铃呼急促起来，底闪过恐惧与混，她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能成立的理由。

时守俯，与她视线齐平，声音像黑暗中伸的手，「你只要一句话，我就能让你安静地离开——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就像沉一场温的梦里。你会成为她永远的解脱，永远不再是她的负担。」

吕铃的心在剧烈动，耳边全是他的声音，压过了夜风与虫鸣。她觉得自己的意志正在一寸寸被空。

「……真的不会痛？」她几乎是意识问。